2024年7月1日 星期一

第十二章 一堂關於不朽的課程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我認為在接下來的記錄內容中已經很清楚地說明了。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30,第 1 段會談
「為了方便起見,我將不朽的精神生命稱為『現在–成為者』,他們是幻覺的源泉與創造者。每一個單獨的和集體性的、最初無拘束狀態的生命,都是一個永恆的、全能的、無所不知的實體。
『現在–成為者』透過想像一個特定的區域來創造空間,介於他們自己與其想像的特定區域之間的間隔,就是我們所說的空間。一個『現在–成為者』能夠感知由其他『現在–成為者』們所創造的空間和物體。
『現在–成為者』們並不是有形宇宙的實體,他們是能量與幻覺的源泉。『現在–成為者』們並不在空間或時間中居住,但是他們卻可以創造空間,並且在其中放置微粒物質,創造能量,將微粒物質塑造成各種形狀,從而促成了各種形式的運動和具有生命的形態。
任何被某個『現在–成為者』所賦予生機的形式,都被稱為生命。
一個『現在–成為者』能夠決定適合他們居住的空間或時間,然後他們自己作為一種物體或由他們自己或別的『現在–成為者』所創造的其它幻覺風格中存在。
創造一種幻覺的缺陷就在於,幻覺必須被持續性地創造,如果不能持續進行,它就會消失。對某個幻覺進行的不斷創造,需要對此幻覺的每一個細節進行關注,才能夠維持它的存在。
欲求避免無聊的狀態,似乎成了『現在–成為者』們所具有的共同特性。如果一個靈魂,既不與其他的『現在–成為者』們相互影響,也不與不可預知的運動、戲劇效果、意料之外的意圖,以及由別的『現在–成為者』們創造的幻覺相互作用,那麼他就會很容易感到無聊。
如果你可以想像出任何事情,隨意感知並引發任何事情;如果你無法去做其它的任何事情;如果你總是清楚每一個遊戲的結局與每一個問題的答案,那麼,你會感到無聊嗎?
完全向回追溯『現在–成為者』的存在期限,是無法衡量的,根據有形宇宙的時間計算,已經是近乎無限的概念了。對於某個『現在–成為者』的『開始』或『結束』是無法測量的,他們完全生活在一個永遠的現在。
『現在–成為者』們的另一個共同特性是,若某個『現在–成為者』自創的幻覺獲得其他『現在–成為者』們的讚美,則是非常令他滿意的。如果這種期待的讚美沒有來臨,那麼,這個『現在–成為者』將為了獲得讚美,而不斷地創造幻覺。可以說,整個宇宙是由一些不值得讚美的幻覺構成的。
宇宙的起源始於對諸多單個幻影空間的創造,這些空間就是現在成為者的『家園』。有時候,某個宇宙是一種由兩個或多個現在成為者合作創造的幻覺。因『現在–成為者』們與其創造的宇宙的擴散現象,導致他們有時候會發生牴觸或混合,或者達到這樣一種程度,由許多『現在–成為者』共享一個聯合創造的宇宙。
『現在–成為者』們削弱了自己的能力,以便去玩一個遊戲。『現在–成為者』們認為有遊戲總比沒遊戲要好。於是,他們願意承受疼痛、疾苦、愚昧、窮困,以及任何不必要和不良的環境,只是為了玩一個遊戲。假裝自己不知曉、看不到,也無法促成這一切的發生,都為玩這一場遊戲創造了必要的條件:未知,可能性,障礙或對抗,以及終極目標,最後,玩這一場遊戲解決了無聊的問題。
所有空間、星系、太陽、行星,和這個宇宙的物理現象,以及由『現在–成為者』們所創造的,由相互間的協議所維持的,包括生命的形式、所處位置和發生的事件,都透過這種方式得以存在。
由於『現在–成為者』們進行的想像、創造與感知,因而產生了許多的宇宙,其中每一個都合作性地存在於自己連續的統一體內部,而且,透過一個或多個創造它們的『現在–成為者』進行想像、改動、保留或毀壞的活動,使得每一個宇宙都擁有自己獨特的一套規則。因此,在這個有形宇宙中所定義的時間、能量、物體和空間概念,在別的宇宙中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與其它有形宇宙一樣,同領地就存在於這樣一種宇宙中。
有形宇宙的運作規則之一是,能量能夠被創造,但是不可以毀滅。因此,只要『現在–成為者』們一直不斷地為之增添新的能量,宇宙就會繼續膨脹下去。這種概念是近乎無限的,就像是一條汽車的裝配生產線,既不曾停止運轉,也不會有汽車被銷毀。
每個『現在–成為者』基本上都是好的,因此,一個『現在–成為者』並不會對其他『現在–成為者』做出他們不想體驗的事情,他不會以此為樂。對於一個『現在–成為者』來說,並不存在何為好與壞、對與錯、美與醜的固定標準,這些觀念都基於每一個『現在–成為者』的獨特判斷力而存在的。
既然人類不得不將某個『現在–成為者』描述為一位『神靈』的最接近的概念是:全知、全能、無限。那麼,一位『神靈』怎樣才能使自己不再是『神靈』呢?他們會假裝『不去』知道。如果你們總是知道其他人的藏身之處,那麼又怎樣去玩『躲貓貓』的遊戲呢?
只有你假裝『不去』知道其他玩伴的藏身地點,你才可以起身去『尋找』他們。這些遊戲就是這樣創造出來的,而你已經忘記你只是一直在『假裝』而已。透過這樣做,『現在–成為者』們就被誘捕並沉溺於由他們自己設計的迷宮之中。
怎樣才能創造這樣一間牢籠呢?將自己鎖在籠中,把鑰匙丟棄後,忘記鑰匙或牢籠的事情,然後忘記『裡面』或『外面』的存在,甚至忘記了還有一個自我。就這樣創造了一個沒有幻覺的幻覺:即整個宇宙是真實的,而且沒有任何別的宇宙曾經存在或被創造過。
在地球上教給人們並達成一致意見的傳教言論認為,神靈是可以信賴的,而人類是不可靠的。你們所學到的是,只有一個上帝才可以創造宇宙,因此,每一次行為的責任都要轉讓給另一個『現在–成為者』或神靈去承擔,卻從來不是自己。
面對人類自身--個體與集體性質的--神靈,沒有任何人曾經為這樣一個事實去承擔他們的個人責任,而這個事實本身就是每一個『現在–成為者』所遭受誘捕行為的根源。」

第十一章 科學方面的課程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這段關於本次會談的內容筆錄也是一字不差的,我沒有什麼可額外添加的東西,因為它已
經說明了一切。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29,第 1 段會談
「今天艾羅給我講述了一些非常專業的東西,為了便於提醒自己,我還做了一些筆記,這樣就可以讓我盡可能接近地匯報她談話的內容。她以一種關於科學知識的類比手法開始了談話:
諸如約翰內斯‧古騰堡,艾薩克‧牛頓爵士,班傑明‧富蘭克林,喬治‧華盛頓‧卡弗,尼古拉‧特斯拉,喬納斯‧索爾克和理查德‧特里維西克,如果成千上萬類似的天才們今天還活在世上的話,你能想像地球會有何等的進步嗎?
設想一下,如果像他們這樣的人從未死亡過,則可能早已取得了怎樣的技術成就呢?如果他們從來沒遭受過使之忘記每一件已知經歷的失憶處理過程呢?如果他們可以繼續專研並永遠工作下去呢?
如果像這些人一樣的不朽的精神生命被允許繼續發明創造下去,則可能達到什麼樣的技術水準和文明程度呢?--在同一個地方和同一個時期開始--一直延續幾十億或數萬億年。
從本質上講,同領地是一個相對持續發展並存在了數萬億年的文明,其中幾乎每一門能想到的和超乎想像的學科知識,都一直在累積、提煉和改良中。
最初,『現在–成為者』相互作用的幻覺或發明,創造了這個真正的有形宇宙結構--宏觀與微觀。宇宙中每一個單一的粒子都是由某一個『現在–成為者』透過想像使之開始存在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有一個想法所創造--一種在空間裡沒有任何重量或尺寸或位置的想法。
在太空中的每一粒塵埃,從最小的亞原子粒子的大小,到一顆太陽或一個相當於多個星系大小的麥哲倫星系的規模,都是由一個虛無的想法所創造的。甚至連人為設計的,為了使微生物去感知而進行調整的微小細胞,在極小的空隙間穿越航行,這些過程也都來自一個『現在–成為者』的一個想法。
你,以及每一個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都參與了這個宇宙的創造進程,即使你現在被限制在一個脆弱的由肉體製成的軀體中;即使你的存活時間僅僅相當於你的星球繞一顆恆星旋轉短短的 65 圈而已;即使你由於已經遭受了無法抵抗的電擊處理而喪失了你的記憶;即使你必須用每一生的時間將每一件事全部再學習一遍;儘管存在所有這些情況,可你依然是你,而且永遠都是。而且,在內心深處,你仍然知道你是誰,以及你所知道的事情,你仍然是本然的你。
否則,怎樣才能解釋神童的現象呢?一個在鋼琴上彈協奏曲的 3 歲的『現在–成為者』,而且沒有接受過正式的培訓?不可能的,如果他們沒有回憶起他們早已在成千上萬的生命經歷中所學會的,在鋼琴鍵盤的對面度過了數不盡的時光,或者出現在遙遠的星球上。他們可能不清楚他們是怎樣知道這些的。可他們就是知道。
人類在過去 100 年間所發展的技術已經超過了之前 2000 年內的水準,為什麼呢?答案很簡單:『舊帝國』在人類的思想和事務上的影響已經被同領地縮減了。
地球創造力的復興始於公元後 1250 年,也就是『舊帝國』的太空艦隊在太陽系被摧毀之後。在接下來的 500 年間,地球可能擁有了重新獲得自主權和獨立性的潛力,但是僅達到這樣一種程度,人類能夠應用那些地球上會聚的天才『現在–成為者』們去解決失憶症的問題。
然而,需要提醒的是,被流放到這個星球的現在成為者們所具有的潛在創造力,嚴重地被地球人口的犯罪分子們連累了,具體來講,其中有政客、戰爭販子以及那些不負責任的物理學家們,他們創造了那些毫無約束的武器,比如原子彈,化學品,疾病和社會混亂。它們有可能永遠地壓制地球上所有的生命形式。
即使在地球過去 2 年中,測試並使用了規模相對較小的爆炸活動,如果部署的數量足夠,也會有毀滅全部生物的潛在危險,規模龐大的武器可以在一次單一的爆炸中,耗盡全球大氣中的氧氣!
因此,為使地球不至於被科學技術所摧毀而必須解決的最根本問題,是社會和人道主義問題。儘管有許多數學和機械方面的天才,可是就連地球上最優秀的科學頭腦,也從未能處理這些難題。
因此,不要指望科學家們來拯救地球或人類的未來。認為存在物只是由能量和物體在空間移動所構成的聚合體,任何基於這種範例而建立的所謂的『科學』,都不是一種科學。這樣一類人完全忽視了由某個獨立的『現在–成為者』以及由『現在–成為者』們組成的集體所產生的創造活力,並且不斷地創造這個有形宇宙以及全部的宇宙。每一門科學都會保持相對的無效性或破壞性,並達到這樣一種程度,對激起所有創造和生命的精神活力的重要性進行忽視或貶值。
不幸的是,『舊帝國』為了確保這個星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無法再復原他們與生俱來的,創造空間、能量、物質和時間或其它宇宙組成部分的才能,這種愚昧無知的觀念一直都被謹慎且有效地灌輸給了人類。只要這種不朽的、強大的精神『自我』的意識被忽視,人類就會一直保持受監禁的狀態,直到它自我毀滅和埋沒的那天到來。
不要再依靠物質學科的教條去掌握天地萬物的根本實質了,因為那並不比去相信一個燒香唸咒的巫師好到哪裡去,這兩個例子的純粹結果都是誘捕和漠視。科學家們自稱去觀察發現,但是,他們僅僅是在猜測他們的所見而已,並且將其稱為事實。就像盲人一樣,一個科學家在認識到自己失明之前,無法學會用眼睛觀看。地球上的科學『事實』中,並不包括創造之源,它們僅僅包含了結論或創造的副產物,這些科學『事實』並不包括任何近乎無限的以往存在經歷的記憶。
創造和存在的本質,無法透過一個顯微鏡或望遠鏡,或有形宇宙中任何其它的測量技術所發現。一個人不能透過米尺和游標卡尺去瞭解一束鮮花的芳香,也無法透過它們去理解一個被拋棄的情人。
所有你不會知道的關於某個神的創造力和才能,都可以在你的內心裡發現--你是一個不朽的精神生命。
怎樣才能讓一個盲人去教其他人看見由近乎無限的梯度構成的光譜範圍呢?某人在對一個『現在–成為者』的天性不瞭解的前提下,而去對這個宇宙進行理解,這種想法,與認為一位畫家是他自己畫布上的一個斑點的性質是同樣荒謬的;或者這樣荒謬地比喻,芭蕾舞鞋上的花邊是舞蹈動作設計者的想像力,或者是舞者的魅力,或者是首夜演出時的興奮激動。
透過灌輸在人們頭腦中的宗教迷信思想進行控制運作,從而使對精神領域的研究一直被視為傻瓜的行為而截留。相反,對精神和思想的研究,一直都被那種將有形宇宙中任何不可測量的事物進行排除的科學所禁止。由於科學是屬於物質的宗教信仰,因此它一直都崇拜物質。
科學的典範認為天地萬物才是全部,而造物主什麼都不是。宗教認為造物主才是一切,而創造物本身什麼都不是。這兩個極端就是監獄牢房的圍欄,它們妨礙了將所有現象看成相互作用的整體的視野。
在不瞭解作為創造源泉的『現在–成為者』的前提下,而對天地萬物進行研究的活動,是徒勞的。當你航行到由科學構想的一種宇宙邊緣時,你會最終落入黑暗無情的深淵和毫無生機的冷酷勢力之中。在地球上,你們一直認為在思想與精神的海洋中充滿了可怕殘忍的怪獸,而且只要你膽敢超越迷信的防波堤,那些怪獸就會將你活生生地吃掉。
『舊帝國』監獄系統的既得利益,是防止你們去審視自己的靈魂,他們害怕你們會在自己的記憶中看到那些將你們關押的奴隸主們。這所監獄是由你們思維的陰影區域構建而成,而這些陰影則是由謊言、痛苦、損失和恐懼所組成的。
真正文明社會的天才們,是那些願意使其他『現在–成為者』們恢復記憶,並重獲自我覺察能力和判斷力的『現在–成為者』們。這一問題並不是靠強制實施道德行為規範來解決的,也不是某些人透過神秘事物、信仰、毒品、槍支或其它任何一種奴隸社會的教條進行控制所解決的,當然,肯定絕不會透過使用電擊處理和催眠指令來解決這個一問題。
地球與它上面每個生命的生存活動,都取決於由你們積攢了萬億的技能形成的記憶所復原的能力,從而恢復你的本然。而這類的藝術、科學或技術,從來都沒有在『舊帝國』中構想過,否則他們也不會使你們來到地球去面對當前的境況,並以此作為『解決方案』。
同領地也從來沒有開發過這類的技術,直到最近,由於使一個患失憶症的『現在–成為者』復原的必要性並未上升到緊迫的程度,因此,沒有任何人曾解決過這一問題。到目前為止,不幸的是,同領地並沒有什麼解決方案可提供。
有幾個同領地的官員在他們離開工作崗位期間,擅自將這些承擔了起來,並且向地球提供技術。這些官員離開他們在太空站的『替身』,作為一個『現在–成為者』,去接管某個在地球上的生物軀體。在某些情況下,一位官員在寄居並控制其不同軀體的同時,可以繼續在工作崗位上履行職責。
這是一種非常危險的冒險計劃,它需要一個非常有才能的『現在–成為者』完成這樣的任務,並成功返回基地。其中有一位官員在繼續履行他的官方職責的同時,從事了這些活動,他在地球上以電子學發明家聞名,名叫『尼古拉‧特斯拉』。
雖然這並不是我此行任務的一部分,可是我打算幫助你們努力推動科學和人道主義在地球的發展進程。我的目的是透過幫助其他的『現在–成為者』進行自助,為了解決地球上的失憶症問題,你們需要更先進的技術,以及穩定的社會環境,使之允許有足夠的時間,對使『現在–成為者』從軀體中獲得自由的技術,進行研究和開發,並且使『現在–成為者』的頭腦擺脫失憶症。
雖然同領地從長遠利益方面考慮將地球作為一個有用的行星,但是除了他們在地球上對自己的職員關注以外,對地球上的居民並不感興趣。我們所關注的是防止破壞的活動,以及加速技術的發展,以維持全球的生物圈、水圈和大氣的基本設施。
為了這一目的,經過非常仔細和徹底的考察之後,你會發現我的飛船含有地球上尚未存在的各式各樣的技術。如果你們把這架飛船的部件分發給各方的科學家進行研究,他們將能夠逆向設計出這種技術中的某些部分,並利用地球上的原材料複製出這部分元件。
其中有些功能是難以破解的,由於地球沒有複製它們所需要的原材料,因此其它功能是無法複製的,尤其是對於建造飛船的純正金屬來說,這些金屬不僅不存在地球上,而且用來精煉這些金屬所需的生產流程還需要數十億年時間去開發。
同樣,導航系統需要一個『現在–成為者』的個人波長被特定地調諧到與飛船的『神經系統』一致。這個飛船的駕駛員必須擁有一種非常高的精神意志力、修養、訓練和智力的等級,才能操作這樣一架飛船。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無法獲得這種專門的技能,因為它需要為實現這種目的而專門使用人造的軀體才可以。
某些個別的地球科學家,其中一些人是宇宙中最傑出的人才,當他們對飛船的組件進行考察時,將會使他們關於這種技術的記憶與之對接。正如地球上的某些科學家和物理學家已經能夠『記得』如何再創造出發電機、內燃機、蒸汽機車、製冷機、飛機、抗生素和其它在你們文明中的器械,他們同樣能夠在我的飛船中重新發現其它核心的技術。
以下是我飛船配備的特殊系統中包含的有效部件:
1)在飛船的牆壁中有一類非常微小的配線或光纖,作為通訊、資訊儲存、電腦功能,以
及自動導航的用途。
2)同樣的配線還用於對光譜、亞光譜和超光譜的探測與顯示。
3)飛船的內部構造遠遠優於這個時期地球上的任何飛行器,而且含有成百上千的應用軟
體。
4)你們還可以發現這種用來建立、放大與引導以光粒子或波作為能量形式的運作機制。
作為一名同領地的軍官、飛行員和工程師,除了剛剛透露的一些資訊之外,我不能以任何方式隨意討論或轉讓關於飛船運轉或構造的細節。然而,我相信地球上有許多稱職的工程師將會利用這些資源研發出有價值的技術。
我將這些細節提供給你們,希望這將是對同領地更有益的貢獻。」


第十章 生物學的課程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為了補充速記員記錄的解釋說明,我的匯報過程同樣作為備份由磁帶記錄下來,而且是在我的訪談結束後立刻進行的匯報,這樣可以保證每件被提及的事依然清晰地保留在我腦海中。
當我將這些故事詳細敘述給旁聽席的速記員時,還有一點搖擺不定的感覺。至少可以說,同領地對地球歷史的看法是非常奇怪的,我不確定這種令我不自在的感覺是否來自於迷失方向,或是被重新導向的緣故,無論哪種原因,我都感到了困惑和不安。然而,與此同時,那些也是帶有真實性的資訊,這使我興奮的同時又感到不可思議。
當速記員記錄我傳遞給她『歷史課程』的會談內容時,她不以為然地斜視我好幾次,我肯定她認為我快瘋了!或許她的感覺是對的。然而,正如艾羅所提到的,如果我的頭腦中充滿了『舊帝國』的催眠暗示與虛假記憶,那麼,讓自己發瘋也未嘗不是一個好主意!
在那一刻,我沒有太多時間去思考我自己,以及關於這些事情的個人想法。我的工作職責是在艾羅結束訪談內容後,盡快將所有我能從她那裡獲知的資訊傳遞給速記員,我的工作並不是去分析資訊,而僅僅是盡可能地如實匯報。分析匯報的任務將留給旁聽席中的男職員們,或者其他接到訪談記錄副本的人。
我同樣向旁聽席房間的工作人員遞送了一份由艾羅要求的書籍和資料清單,以保證可以收集材料並遞交給艾羅。每晚我離開艾羅之後,她會利用晚上剩餘的時間,將我帶給她的資料進行閱讀或『掃瞄』。旁聽席的每一個人都收到一份來自速記員記錄的副本進行研究,找尋與他們利益相關的資訊。清晨,早餐過後,我又回到會談房間報到,繼續我與艾羅的訪談或『課程』。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28,第 1 段會談
「正如前面討論過的,我在教科書中所讀到的關於宇宙以及地球生命起源的內容,都是非常不準確的。由於你作為一位醫務人員服務於你們的政府,因此,你的職責要求你去瞭解生物體。所以,我相信你會明白我今天即將分享給你的資料的價值所在。
一直以來,我讀到的你們有關生命構成功能的教科書科目的內容,都包含了立基於虛假記憶的資訊,不準確的觀測資料,遺失的資料,未證實的理論和迷信的想法。
舉例來說,就在幾百年前,你們的內科醫師還在使用放血療法釋放身體中可能存在的病患,以努力緩解或治療各種身體和精神的痛苦。雖然這種做法在某種程度上已得到了糾正,可是仍然有許多愚昧的人以醫學的名義在繼續實施。
除了涉及關於運用生物工程的錯誤理論之外,由於對自然界的無知,以及對比較重要的『現在–成為者』們的無知,對他們作為能量和賦予每種生命形態生機的智力來源缺乏認知,從而導致地球上的科學家們犯了許多初級的錯誤。
儘管介入地球事務並不是同領地的首要任務,同領地通訊官還是授權給我,讓我向你們提供一些資訊,為這些方面提供更準確和完善的理解,從而使你們去發現更有效的解決方案,以應對你們在地球所面臨的嚴峻問題。
關於生物起源的正確資訊已經從你們的頭腦中被抹去了,同樣被除去的還有你們智慧的導師。為了幫助你們重新獲得自己的記憶,我願意同你們分享一些關於生物起源的屬實材料。
我問艾羅是否在談論關於進化論的主題,她回答說『不,不完全是這些』。
你會發現古代《吠陀經》讚美詩中提及了『進化』的內容。由同領地系統四處搜集到的《吠陀經》原文,就像是民間的傳說或公共的至理名言和迷信一樣。這些內容曾被彙編成詩篇,就像是一本韻律詩集,詩篇中針對每一段關於真理的陳述,都包含了許多半真半假的成份,以及顛倒的事實和稀奇的想像,都毫無限定或區分地被混雜在一起。
進化論先假設賦予每種生命形態生機的能量的動機來源並不存在。接著,它假定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或一種化學混合物會突然變『活』,或偶然間或自然地被賦予生機,或者,可能由於某個泥塘中含化學成份的軟泥發生一次放電,就會奇蹟般地孕育一種自行活動的實體。
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說明這理論是真實的,僅僅因為它並不是事實。科學怪人(Frankenstein)並沒有真的將死人復活成一個掠奪成性的怪物,除非這位寫虛幻小說的
『現在–成為者』,是在某個漆黑的暴雨之夜獲得的靈感空想出來的。
沒有西方的科學家曾停下來考慮過,是誰,是什麼,在哪裡,在什麼時候,或怎樣使這些被賦予生機的過程發生的?由於完全的無知,以及對將精神作為賦予細胞組織或無生命物體以生機所必需的生命力之源,進行無視或否認,成為了西方醫學失敗的唯一原因。
此外,進化並不會意外地發生,它需要大量的技術,必須在『現在–成為者』們的精心監管之下進行操作才可以。很簡單的例子,比如在農場對牲畜進行改良,或者飼養狗。不管怎樣,人類的生物器官從早期的類人猿形態進化而來的觀念,是不正確的。沒有任何被發現的物理證據能證實人類身體的進化是在地球上完成的。
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認為人類是在暗淡無光的年代,偶然間從發生化學作用的原始軟泥中進化而來,這一觀念只不過是一種經過記憶缺失處理後實施並灌輸的催眠謊言而已,以防止你們回憶起真實的人類起源。事實上,不同形式的類人生物已經遍佈宇宙存在數萬億年之久了。
這些方面的內容,曾被8200年前的同領地遠征軍帶到地球的《吠陀經》讚美詩混合在一起,當他們在喜馬拉雅山的基地駐紮時,那些詩篇被傳授給了其中當地的一些人類居民並由他們記憶下來。然而,我應該說明的是,同領地基地隊員的這類活動是在未獲批准的前提下進行的,雖然我相信在那段時期,對他們來說就像是一段單純的消遣而已。
這些詩篇在數千年的時間裡以口述的方式代代相傳下來,從丘陵地帶開始蔓延,最終遍及了整個印度。就像你們用格林童話作為撫育兒女的指南一樣,在同領地中也沒有人會把任何來自《吠陀經》讚美詩中的材料當回事。然而,對於一座行星上所有記憶被抹除的『現在–成為者』們來說,將這些傳說和想像認真對待的行為又是可以理解的。
不幸的是,學習過《吠陀經》詩篇的人們在傳授給其他人的時候,卻說那些是來自『神靈』的東西,最終導致這些詩篇的內容被逐字地以『真理』的形態採用。《吠陀經》中帶有委婉和隱喻性的內容被接受,並作為教義的論據進行操練。詩篇中所體現的哲理被忽視了,而且幾乎變成了地球上每種宗教活動的起源,尤其是印度教。
作為同領地的一名軍官、飛行員和工程師,我必須始終採取一種非常務實的觀點,因為如果我利用哲學的信條或花言巧語作為我工作的條令,那麼我將無法實施並完成我的任務。
因此,我們對於歷史問題的討論,都是基於真實事件進行的,它們發生在『現在–成為者』們抵達地球的很久以前,甚至遠遠早於『舊帝國』上台掌權的時期,我可以結合個人的經歷來敘述這部分歷史:在幾十億年前,我曾是距離很遠的星系中一個大型生物實驗室的成員之一,它被稱作『世外桃源再生公司』。我曾是一名與大量技術人員共事的生物工程師,我們的業務是對那些無人居住的行星製造和供應新的生物形式,在那段時期的此區域,擁有數以百萬計的恆星系統與無人居住的行星。
『世外桃源再生公司』所專攻的是森林中的哺乳動物,以及熱帶地區的鳥類,我們的行銷人員與各個行星的政府以及來自遍及宇宙的獨立買家們進行合同協商。技術人員們創造了與氣候、大氣環境和陸地密度以及化學成份相容的動物,此外,我們曾經受聘去將我們的樣品與其它公司設計的已經存活在一顆行星上的生物有機體進行結合。
為了完成這樣的工作,我們的職員曾與其它創造生命的公司進行資訊交流,那時還有工業貿易的展覽和發佈會,透過協調相關工程的聯盟提供其它各式各樣的資訊。
你可以想像一下,為了對行星進行勘測,我們的調查工作需要大量的星際旅行,而我的飛行員技能就是在這段時期掌握的。搜集的資料被累積儲存在巨大的電腦資料庫中,並由生物工程師們進行評估。
電腦是一種作為人造大腦和綜合計算設備的電子裝置,它可以儲存資訊,進行計算,解決問題,並執行機械功能。在這個宇宙的大多數星系中,都使用非常龐大的電腦進行整個行星或行星系統日常事務、機械保養和維護活動的管理。
基於調查和收集的資料,以及構思和藝術渲染,都被用作設計新生命。一些設計成果售給那些出價最高的競標者。其他的生物形式被創造出來,以滿足我們客戶的定做要求。
透過一系列細胞、化學和機械的工程師解決各種難題,並將設計和技術規範沿著裝配生產線進行配置。他們的工作是將所有的組件要素整合成一個可行、實用並賦有美感的成品。
這些生物的雛形就這樣被製造出來,並且在人造的環境中進行測試,然後對不完善的地方進行處理和改進。最後,新的生物形式伴隨著一種生命力或精神能量被『賦予』或『活化』,然後才能被引入確切的行星環境進行最後測試。
當一種新的生物形式被引進以後,我們會對這些生物有機體與行星環境和其他本土生物形式之間的相互作用進行監控。我們透過與其它公司之間的協商,來解決在互不相容的生物體之間的衝突,通常談判妥協的結果需要對我們或他們的生物進行更進一步的改進。這是一門科學或藝術,即你們所說的『優生學』。
在某些情況下,需要對行星的環境做些改造,但不是經常性的,因為行星建設的複雜性遠遠超過對個別生物形式的改造。
巧合的是,一個與曾我在世外桃源再生公司共事的朋友,同時也是工程師--在我離開那個公司很長時間之後--他告訴我,他們在近代所承包過的項目之一,是向地球提供生命形式,以使他們再度獲得補充,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銀河系的這一區域在一場戰爭之後,毀滅了太空中此區域行星上的大部分生命。這些大約發生在 7000 萬年以前。
該技術要求將這顆行星改進成為一種可以維持數十億個不同物種生存的交互式生態環境,這是一個巨大的承包項目。在銀河系中,幾乎每一個生物科技公司的專業顧問都被引進並協助該項目的工作。
你現在看到地球上種類繁多的生物形式都是那段時期遺留下來的。你們的科學家們認為荒謬的『進化論』是對所有生命形式存在於此的一種解釋,事實是,所有在這個星球上以及這個宇宙中其它任何一顆行星上的生命形式,都是由一些像我們這樣公司所創造的。
還有什麼能夠讓你們解釋數以百萬計分散、不相干的生命物種出現在這個星球的大陸與海洋之中呢?你們又如何解釋為每一種現存的生物進行定義的精神活力的源泉呢?說那是『上帝』的傑作,有點太不著邊際了。每一個『現在–成為者』在不同的時間和地點,都擁有許多的名字和面孔,每一個『現在–成為者』都是一個上帝,當他們寄居在某個肉體的對象中時,他們就成了生命之源。
舉例來說,這裡有數以百萬計的昆蟲物種,其中大約有35萬種屬於甲蟲類,在地球上的任何時候可能都擁有多達 1 億種的生命形式。此外,地球上已經滅絕的生物比現存的生命形式要多出許多倍,其中一些可以在地球上的化石或地質記錄中重新發現。
目前反映地球生命形式的『進化論』,並沒有將生物多樣性的現象考慮在內。經由自然選擇完成進化,是一種科學幻想而已。正如地球上的教科書指出的那樣,一個物種不會意外地或隨機地變成另一個物種,除非由某個『現在–成為者』對遺傳物質進行處理才可以。
對地球物種進行選擇性地培育,是一個由『現在–成為者』參與的簡單例子。在過去的幾百年間,幾百個品種的狗與上百種鴿子,以及幾十種錦鯉都在不過幾年的時間裡得到了『進化』,而且僅僅是從一個最初的品種開始的。如果沒有『現在–成為者』們的介入,生物有機體很少會發生改變。
開發一種像『鴨嘴獸』這樣的動物,需要許多非常聰明的工程師將海狸與一種扁嘴鴨子進行結合,做成一種可以下蛋的哺乳動物。毫無疑問,有一些富有的客戶發來一種『特別的訂單』,用作禮物饋贈或稀奇的娛樂消遣。我相信,一些生物技術公司的實驗室在這種項目上花費了多年時間,才造出自一種可以我複製的生命形式!
將任何生命形式的誕生歸結於在原始軟泥中的一次偶然化學作用的分裂,簡直是荒謬之極!事實上,一些地球上的生物體,比如『變形菌門』,起初是設計在『第3太陽類型,C等級』的行星上,換而言之,它是同領地針對一顆最臨近的、酷熱的厭氧性大氣環境的藍色行星所設計的,例如銀河系的獵戶座星群。
對於專門研究這一領域的『現在–成為者』們來說,創造生命形式是一種非常複雜的高技術成份工作。對於那些已經被抹除記憶的地球生物學家來說,遺傳的異常現象使他們困惑不已,不幸的是,由『舊帝國』灌輸的虛假的記憶,阻止了地球的科學家們去發現那些顯而易見的異常情況。
最大的技術挑戰是發明生物體的自我再生或有性繁殖能力,這一方案用來解決由於被其它生物毀滅或吃掉而不得不頻繁製造補充所造成的難題。那些行星的政府們並不想一味地購買替換的動物。
這一計劃是在數萬億年前開展的,作為一次解決爭論生物工業既得利益會議的結果,曾經臭名昭著的『Yuhmi-Krum 商討大會』被用來協調對生物體進行的生產活動。
在個別的會議成員被戰略性地賄賂或謀殺之後,最後達成了一致的妥協,並開創了一項協議,從而產生了這種生物學現象,即我們現在所說的『食物鏈』。
一種生物需要消耗另一種生命形式作為能量來源的這一想法,是由當時最大的生物工程公司之一所提供的,他們專門創造昆蟲和開花植物。
這兩者之間的聯繫是顯而易見的,幾乎每一種開花植物都需要有共生關係的昆蟲來維持繁殖,原因很明顯:飛蟲與開花植物都是由同一家公司所創造的。不幸的是,這個公司還有一個部門創造了寄生蟲和細菌。
這家公司的名字被翻譯成英語可能應該叫做『飛蟲與鮮花』。他們想要證明的是這樣一個事實,即他們所創造的寄生生物的唯一有效的目的,是幫助有機的材料進行分解。在那個時期,這種生物的市場非常有限。
為了擴大他們的業務,他們僱傭了大量的公共關係公司,以及一個強大的政治遊說團體,以美化某些生命形式應該靠消耗其它生命形式為生這一觀念。他們發明了一種『科學理論』作為宣傳噱頭,該理論是,所有生物都需要將『食物』作為一種能量的來源。在那之前,沒有任何被創造的生命形式需要任何外部的能量,動物們不用為了食物而吃掉其它動物,僅僅依靠消耗陽光、礦物質或植物。
當然,『飛蟲與鮮花』公司也展開了對食肉動物的設計業務。沒多久,就有太多的動物被作為食物吃掉,使得重新對它們進行補充變得非常困難。由於『飛蟲與鮮花』公司提議的解決方案,以及對高層進行戰略性賄賂的幫助下,使得其它公司開始利用『有性繁殖』作為補充生物形式的基本方針。當然,『飛蟲與鮮花』曾是第一家開發有性繁殖設計藍圖的公司。
在此生物學工程的處理過程中,針對自我再生的動物,要求對其植入交配時所需的刺激反應、細胞分裂,以及預先設計的成長模式。正如所料,這些技術的專利權都由『飛蟲與鮮花』公司所有。
又經過了幾百萬年後,通過了一些立法,允許其它的生物技術公司購買這些生物設計程式,可這些程式需要對全部現有生物形式的細胞設計進行標記才可以。對於那些做出如此笨拙又不切實際的經營計劃的生物技術公司們來說,它變成了一種費用浩大的事業。
所有這些導致了腐敗的滋生和整個產業的垮台,最終,『食物與性』的觀念徹底毀滅了生物技術產業,其中包括『飛蟲與鮮花』公司。全部產業隨著製造生命形式的市場消失而不復存在了。因此,當某個物種滅絕時,就沒有辦法替換它們了,因為創造新生命形式的技術已經失去了。顯然,這些技術從來都不為地球人所知,而且可能永遠都不會。
在距離這裡不遠的某些行星上的電腦檔案中,依然記錄了這些關於生物科技的工程規程,在某處可能還保留著一些實驗室和電腦,然而,在它們周圍已經沒有人再做任何相關的事情了。因此,這下你可以理解為何對同領地來說,保護在地球上不斷縮減的生物群是那麼的重要。
『有性繁殖』技術背後的核心概念,是一種電子/化學交互作用的發明,被稱為『循環刺激反應發生器』。這是一個經過程式化的遺傳機制,可導致一種看似自然的復發性刺激的繁殖活動。後來同樣的技術被改編並應用到生物的血肉軀體之中,其中包括現代人類。
另一個被應用於再生過程中的重要機構,尤其對於現代人類型的軀體來說,是一種植入身體中的『化學電子觸發』機構。這種『觸發器』可以吸引『現在–成為者』們寄居在人體或任何的『肉體身軀』之中,它使用了一種人造的電子波,可以利用『具有美感的痛苦』去吸引『現在–成為者』。
包括宇宙中用來捕捉原本自由的『現在–成為者』們的每一個陷阱,都使用了一種具有美感的電子波作為『誘餌』。對於某個『現在–成為者』來說,這種由具有美感的波長所帶來的感覺的吸引力,超越了他的其它任何感覺。當痛苦與美麗的電子波結合在一起時,將導致這個『現在–成為者』『陷在』某個軀體中。
以家畜和其它的哺乳動物為例,這些使用在次要生物形式中的『再生觸發器』,由一些從腺體氣味中散發的化學物質,以及結合了由睪丸激素或雌性激素所激發的再生化學電子脈衝進行觸發活化。
當食物來源匱乏時,這種觸發機制還能夠與引起此生命形式再生的營養物質水準相互作用,作為一種延續未來再生的生存手段,在當前的有機體無法維持生存時,飢餓就成了一種促使其再生的機能。這些基本的原理已經應用到所有的生命物種之中了。
由於存在這種削弱影響力和『性慾審美與痛楚』的電子波,因此同領地的統治階層並不會寄居在肉體的身軀中,這也是為何同領地的官員們只會使用替身的原因。據我所知,這種波已被證明是在宇宙歷史中發明的最有效的誘捕裝置。
在同領地與『舊帝國』的文明中,都依賴於這種裝置去『招募』和維持一種工作團隊,其中的成員由『現在–成為者』組成,他們寄居在行星和基地設施的肉體身軀中。這部分『現在–成為者』屬於『工人階層』,他們在行星上做的都是那些盲從的、手工的、不合意的工作。
正如我所說的那樣,對於所有『舊帝國』和同領地的『現在–成為者』們來說,在他們當中存在一種管制非常嚴格的固定階層,或者『等級體系』,如下所述:最高的等級是『自由的』『現在–成為者』,也就是說,在不破壞或干預社會、經濟或政治結構的前提下,他們可以不受限制地使用任何類型的軀體,而且可以隨意地進入或離開。
在這一等級之下,由許多『受限的』『現在–成為者』階層所組成,他們可能會,也可能不會時常地使用某一個軀體。強加給每一個『現在–成為者』的限制,包括他們運用權利的範圍,以及他們才能和靈活性。
在他們之下的是『替身』等級,也就是我現在所屬的階層。幾乎所有的太空軍官和飛船的隊員們,都需要在星際間進行穿梭旅行,因此,他們每個人都配備了由輕質耐用材料製成的替身。設計各種類型的替身,以方便實現特殊的功能。一些替身還配有附加的配件,比如一些可互換的工具或器械,用來應對維修、採礦、化學處理、導航等等的活動。在這個替身類型的許多等級中,也按照一種『勳章』機制劃分等級。
在他們之下的是士兵等級,這些士兵裝備了無數種武器,以及專門設計用於探測、戰鬥並打擊任何可能性敵人的軍事配備。某些士兵以機械身軀的形態出現,而大多數士兵則只是遠程操控的無任命等級的機器人。
比較低的等級被限制在『肉體身軀』之中,當然,這是他們不可能進行太空旅行的顯而易見的原因。從根本上講,肉體身軀的耐受能力在重力的壓力、極端溫度、輻射曝光、大氣化學成份以及真空的空間方面,都顯得太脆弱了。還有肉體身軀需要的食品,排便,睡眠,大氣構成要素明以及空氣壓力,都在後勤方面造成了明顯的不便,而替身則不需要那些。
如果沒有一種特別構成的大氣化學成份,那麼大多數肉體身軀僅僅在幾分鐘內就會窒息死亡,兩三天後,由存活在屍體內外部的細菌所導致的臭味會被散發出來。而在一艘太空飛船中,任何種類的氣味都是不容許的。
肉體只能耐受非常有限的溫度範圍,然而,對比在太空中的溫度,可能在幾秒鐘之內就會變化數百攝氏度。所以,肉體身軀對於軍事用途方面自然是毫無可取之處的。僅僅由一支電子機槍進行一次射擊,就可以瞬間使一具肉軀變成一團腐化的蒸汽雲。
寄居在肉體身軀中的『現在–成為者』們已經失去了他們大部分與生俱來的才能和本領。
雖然在理論上可以重新獲得或復原這些能力,可是同領地還沒有發現或認可任何切實可行的辦法。
儘管同領地的太空飛船可以在一天內穿越數萬億『光年』的距離,而且這對於在太空中的星際旅行是非常重要的,可是,這並不意味著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便可以完成某一批需要數千年來完成的任務。生物的肉體身軀只能存活非常短的時間--只有60年到最多150年,然而替身卻可以被循環再用,而且可以幾乎無限期地進行修復。
在這個宇宙中,第一批生物體開發的時間始於 74 萬億年前,對於那些創造並寄居於不同類別軀體中的『現在–成為者』們來說,這種活動迅速地成為了一種狂熱的時尚,他們持有各式各樣可惡的目的:尤其在娛樂消遣方面,這樣做是為了透過某個軀體去體驗各種代理性質的身體感覺。
自那時起,『現在–成為者』與那些軀體之間的關係發生了一系列連續的『使進化』過程。由於『現在–成為者』們持續地玩弄這些軀體,於是,為了使他們無法再次離開那些軀體,某些特殊的抓捕『現在–成為者』的陷阱騙局被引入使用。
這種做法主要是使那些軀體被製造得看似強健,但實際上卻非常脆弱。某個『現在–成為者』運用其自然的能力去創造能量,可是在他接觸某個軀體的時候,卻意外地對軀體造成了傷害,於是這個『現在–成為者』對傷害這一脆弱的軀體的行為感到很懊惱。所以,當他們在下一次遭遇某個軀體時,便開始對其「細心關照」。他們會這樣做,『現在–成為者』會收回或縮減他們自己的能力,以確保不去傷害這個軀體。由於這種惡作劇性質的長期背信棄義的歷史存在,並結合了類似不幸事件的發生,因此,最終導致大量的『現在–
成為者』們被永久性地俘獲在軀體之中。
當然,對於那些想佔據優勢奴役他人的『現在–成為者』們來說,這又成為了一種有利可圖的事業。由此產生的奴役過程經過了數萬億年的時間,一直持續到今天。最終,由於『現在–成為者』們對創造能量的本領以及維持個人可操縱自由狀態的能力進行了縮減,導致了龐大而謹慎防衛的統治集團或階級體制的產生。以軀體作為每個階層象徵的做法,被廣泛應用在『舊帝國』中,也包括同領地。
遍及這個宇宙星系中的絕大多數『現在–成為者』都寄居在某類肉體的身軀中,他們的身體構造、外觀、功用和棲息地,都因所居住行星的地心引力、大氣和氣候條件的不同而顯得多樣化。軀體的類型根據種種因素而被大規模地預先確定下來,這些因素包括,被圍繞公轉行星的恆星大小,行星與恆星之間的距離,地質的要素,同樣還有此行星大氣的成分。
平均而言,將這些恆星與行星進行梯度分類,已相當於整個宇宙的公認標準。比如,地球可以概略地被鑒定為『第 12 太陽類型,第 7 等級的行星』,意思是一顆由生物生命形式居住的強重力、氮/氧大氣的行星,它接近一顆黃顏色、中等規模、低輻射的太陽或『第 12 類型的恆星』。由於在英文中對天文學術語的極度限制,因此正確的名稱是很難被準確翻譯出來的。
各式各樣的生命形式如沙灘上的沙粒一般品種繁多,你可以想像一下,在過去 74 萬億年間無數的行星系統之中,會有多少不同的生物品種被數以百萬計像『飛蟲與鮮花』這樣的公司所創造出來!」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當艾羅結束對我講述的「故事」時,由於遍佈我腦海中的混亂思緒,造成了一段長時間停頓的沉默。難道艾羅在晚上閱讀了科幻書籍或幻想小說嗎?為什麼她會給我講述一些難以置信的事情?如果她不是一個只有 40 英吋身高、灰色『皮膚』、手腳長有三根指頭、坐在我對面的外星人,那麼我也不會相信她說的每一個字!
回顧這 60 年,自從艾羅傳遞給我這些資訊之後,地球的學者們已經開始發展正是由艾羅在這個世界上告訴我的某些生物學工程的技術,包括心臟繞道、複製、試管嬰兒、器官移植、整型外科、基因、染色體等等。
有一件事是十分肯定的:自那以後,我已經無法再用以前的眼光去看待一隻飛蟲或一束鮮花了,更不用提我對《聖經》創世紀的宗教信仰了。


2020年9月30日 星期三

第九章 重要事件的時間表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針對這次會談內容,我進行了一些手寫的記錄,因為艾羅提供了大量的日期和名稱,如果不把它們寫在紙上,我不可能全都記住。我不經常做記錄,可是在這次課程中,我認為有必要準確無誤地獲得她傳達給我的信息。然而,我發現做記錄的過程卻增加了我集中註意力接收艾羅信息的難度。我不時地因自己書寫的問題而心煩意亂,以至於錯過了她的思維線索,所以,我不得不請求她再‘重複’幾次。

艾羅繼續同小行星帶太空站的通訊官進行著交流,這些大量的信息是她從那裡接收到的。由於艾羅是一名同領地的軍官 / 飛行員 / 工程師,而不是一名歷史學家,因此,她只能從同領地遠征軍的其他官員實施的勘測任務記錄中,獲得這些信息。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509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27,第1段會談

“地球的真實歷史是非常古怪的,它太沒有條理了,以至於對地球上任何企圖調查究竟它的人來說,都是難以置信的。無數至關重要的信息都已下落不明,不知所謂的遺跡和神話的被大量聚集,肆意武斷地引進。地球自身反复無常的特性,週期性地保護、淹沒、混淆並粉碎了物理的證據。

這些影響因素綜合了失憶症和催眠後的暗示,以及虛華的外表和隱蔽的操縱,使得重建的真實起源和地球文明史幾乎難以辨認。任何一個調查者,無論他多麼有才華,都注定要深陷在一個不確定的假設、不可行的假說泥潭和永久的謎團中。

雖然我參加過幾次由我們任務指揮中心人員做的簡要講解活動,內容是關於過去幾百年內地球的一般背景介紹。可是這一次,我將主要依賴被我們襲擊的‘舊帝國’行星總部獲取的戰利品中所蒐集的數據,而且自那時起,同領地遠征軍已經對地球上事件的總體進展進行了追踪。

正如我所說,在某些事例上,同領地選擇對一些發生在地球上的特殊事件進行干預,以確保我們長期發展的計劃取得成功。雖然同領地對地球和這座星球的居民沒有什麼興趣,不過,這樣做符合我們的利益,因為這樣可以確保地球的資源不被摧毀或糟蹋。為此,同領地一次又一次地派遣了一些可靠的軍官來到地球,執行勘測和收集信息的任務。

無論如何,下面出現的日期和時間都是從積累的同領地數據檔案信息中所推知的——至少是那些我可以通過太空站通訊中心所訪問到的內容。

公元前208000年 --

‘舊帝國’將總部設置在銀河系大熊座(北斗七星)的‘尾部星群’附近之一。在這之前,‘舊帝國’侵略軍使用原子能武器征服了這一區域。在放射能消退以及清理與修復的工作完成之後,那裡接收了來自於另一個河外星系的移民。那些生命所建立的社會一直延續到10000年前,直到被同領地接替。

雖然現在已經不由它(舊帝國)直接控制了,不過,最近的地球文明變得與那個文明的面貌非常類似,尤其是在運輸工具的外觀和技術方面,比如飛機,火車,船舶,消防車和小汽車,正如你們認為'時髦的'或'前衛的'建築風格,都在效仿'舊帝國'主要城市的建築構思。

公元前75000以前 --

同領地的記錄包含了很少量關於亞特蘭大和利莫里亞大陸板塊上的文明,只記錄了它們的確在地球上幾乎同一時期共存過,顯然,兩種文明都是由電子的、太空歌劇文化的殘存者們建立的,他們為了逃離政治或宗教的迫害而從家鄉的行星系統逃到這裡。

同領地知道一個'舊帝國'持續了很長時間的法令,即禁止未被授權的行星殖民化行為,因此,他們(兩個文明)的毀滅是由於警察或軍隊對殖民者的追擊和破壞造成的,雖然這似乎是一種可能性推測,可是並沒有確鑿的存在證據可以解釋兩個純粹的電子文明徹底的毀滅與消失。

另一個可能是,在蘇門答臘島和爪哇的喀拉喀託以及多巴湖水底大規模的火山噴發,導致了利莫里亞的毀滅。洪水爆發淹沒了所有的土地,包括那些最高的山峰。利莫里亞人是中華民族最早的祖先,澳大利亞和北部的海洋區域是利莫里亞文明的中心,也是東方人的起源地。兩個文明都擁有電子學,飛行學和類似的太空歌劇文化的技術。

顯然,火山噴發排放出如此龐大數量的熔岩,使地殼以下變成真空,致使大面積的大陸板塊下沉到海底,由這兩個文明佔領的大陸地區被火山所覆蓋,然後被淹沒,因此,除了地球上各個文明所流傳的一個全球性洪水的傳說,以及作為東方種族和文明的一類倖存者,幾乎沒留下什麼曾經存在文明的證據。

這種龐大的火山噴發使有毒氣體環繞填充了整個地球大氣的平流層。通常,這些火山排放的廢物很容易因大氣污染而造成‘40天又40夜’的降雨,以及長時期範圍內,因太陽的輻射被反射回太空而造成全球變冷。當然,這樣的事件會導致一個冰河時代,物種的滅絕以及許多其它相對長期的變化一直持續了幾千年。

對於地球自身,種種自然發生的全球性災難事件,表明它並不是一顆適合現在-成為者居住的星球。此外,也有一些由現在-成為者們造成的全球性災難,比如,恐龍在7千萬年前被滅絕的事件,那次毀滅是在星際間的衝突時期發生的,地球和其它臨近的行星和衛星使用了原子能武器進行過轟擊作戰。原子彈爆炸引起的大氣輻射微塵,非常象火山噴發的情形。自那時起,大多數處於銀河系這一區域的星球,已經變成了無法居住的不毛之地。

之所以地球的狀況並不令人滿意,有許多其它的原因:強重力場和緻密的大氣,洪水,地震,火山,磁極轉換,大陸漂移,流星撞擊,大氣和氣候的變化,僅舉幾例而已。什麼樣持久的文明能在如此的環境下發展出任何先進的文化呢?

此外,地球是一顆銀河系的小型‘邊緣行星’,這一位置孤立了地球與更多集中存在並朝向銀河系中心的行星文明之間的關係。這些顯而易見的事實,使地球更適合被用作動物園或植物園使用,或者現在利用它作為監獄——但僅此而已。

公元前30000年以前 --

由於一些現在-成為者被判決為‘賤民’,意思是罪犯或不墨守成規的人,地球開始被用作傾倒的場所和監獄。這些現在-成為者們遭到捕穫後,被封裝入電子陷阱中,並從‘舊帝國’的各個部分運送至地球。地下的‘失憶處理控制站’曾經設置在火星和地球上,還有非洲的魯文佐里山脈,在歐洲,有葡萄牙的比利牛斯山脈,以及蒙古的大草原。

當現在-成為者在離開死亡軀體的那一刻,這些電子監控點,能夠製造出可以探測和捕獲現在-成為者的強制濾網,緊接著,他們被極強的電力洗腦,目的是為了維持地球人口永久的失憶狀態。對於更進一步的人口控制設置,則通過遠程電子思想控制機械裝置實現。這些控制站仍然在運行著,甚至對於同領地來說,它們還是極難被攻擊和破壞的,雖然直到稍後的日子來臨之前,同領地不會在這一區域部署重要的軍事力量。

金字塔模式的文明,是作為地球現在-成為者監獄系統的組成部分而被特意創造的。金字塔被稱為是‘智慧’的象徵。然而,在地球上'舊帝國'的'智慧',是為了有意精心去經營那種由物質、價值和神秘所組成的失憶'陷阱'的才能,這些都是與一個非物質或無企圖的不朽的精神生命背道而馳的。一個現在-成為者‘是’獨有的,因為它認為它‘是’。

物質代表這個有形的宇宙,包含的對像有恆星,行星,氣體,液體,能量粒子與茶杯。這些金字塔結構是非常非常堅固的物體,正如所有由‘舊帝國’創造的結構一樣,由笨重的、結實的、密集的、堅固的物體創造了永恆的幻覺。屍體裹著亞麻佈在樹脂中浸泡,放置在刻製的金棺中,在其中擺放著帶有神秘符號的現世財寶,並以此來創造一個永生的幻覺。然而,代表稠密而厚重有形宇宙的符號,恰恰是與一個現在-成為者相悖的事物,因為,一個現在-成為者即沒有質量也沒有時間,物體不會永遠存在,而現在-成為者卻'是'永恆的。

價值:虛假的內涵阻止了對真理的認知,金字塔模式的地球文明是一個捏造的幻覺,他們只不過是由‘舊帝國’大毒蛇兄弟會的神秘儀式所締造的‘虛假文明’。為了進一步加強對地球監獄系統中囚犯們的記憶缺失處理機制,虛假的內涵被捏造出來,並創造了一種偽造社會的幻覺。

神秘是由謊言和半真半假的事物所構建的,謊言之所以持久不衰,是因為它們改變了包含確切日期,地點和事件的事實。當真相被眾所周知時,任何謊言都將不復存在,如果確切的真相被揭示,那麼它就不再神秘了。

所有地球上金字塔模式的文明,都被精心設計了一層層的謊言,同時巧妙地結合了一些事實。 ‘舊帝國’的神職人員結合了複雜的數學與太空歌劇技術,伴隨著戲劇性的隱喻和符號象徵。所有這些都以美學和神秘學作為具有魅力的誘餌,對事實進行徹底的捏造。

錯綜複雜的儀式,天文的路線圖,神秘的祭典,大量的古蹟,不可思議的建築,藝術性表現的象形文字,以及人獸一身的'神',這些都被設計去創造一種令地球現在-成為者監獄人口無法解釋的神秘事物。這些神秘事物使那些被捕獲的現在-成為者們轉移了對事實的注意力,實際上他們是從遙遠的那顆家鄉星球遭到失憶缺失處理,並監禁在此的現在-成為者。

這個真相是,每一個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都曾經來自於其它行星系統。沒有任何一個地球人是‘本土’居民,人類並沒有在地球上‘進化’過。

在過去,埃及社會由那些監獄的管理員或神職人員所運作,通過輪流對法老王進行操縱,以控制財政,並保持囚犯的人口在肉體和精神上受奴役的狀態。在近代以來,雖然神職人員已經改變了,但是功能是一樣的。然而,現在的神職人員也是囚犯中的一員。

神秘的事物加固了這所監獄的圍牆,'舊帝國'害怕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可能會恢復他們的記憶,因此,'舊帝國'神職人員的首要功能,是防止地球的現在-成為者回憶起他們是誰,是怎樣來到地球的,以及他們從哪裡來。

(生死書注:【當知虛空生汝心內。猶如片雲點太清。況諸世界在虛空耶。】

當知這個無邊無際的虛空,尚且生在你的心中,猶如一片浮雲,點在太虛空一樣,何況十方世界,還是包藏在太虛空之中呢?這如前面文殊師利菩薩所說的偈頌"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發",是同一道理。這是形容自性遍滿一切處,而世界渺小虛幻,無可執著,無可留戀!

【汝等一人發真歸元。此十方空皆悉銷殞。云何空中所有國土而不振裂。 】

你們大眾之中,倘若有人能發現本有的真心,返本還原,復歸於法界體性,即證果成佛,則十方虛空,立即冰銷瓦解,何況這虛空中的所有國土,豈有保存而不壞滅的道理?

有人發生疑問:如有人成佛虛空就銷滅。現在已有很多人成佛,為何虛空沒有銷滅而依然存在呢?在佛份上見是無,在眾生份上見是有。所見不同,不能一概而論。好像有人開佛眼,能見十方國土如觀掌上果,但未開佛眼是看不見的。

【汝輩修禪飾三摩地。十方菩薩。及諸無漏大阿羅漢。心精通吻。當處湛然。 】

你們修習禪定,嚴飾三摩地,無論行住坐臥,都要忘塵照性,時常保持正定,不昏沉、不散亂,就能與十方菩薩,和一切無漏的大阿羅漢,心心相通而吻合,打成一片,當處就湛然清淨,周遍法界。為何會互相吻合?因為大家都修楞嚴大定,"反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故彼此心靈互相通合,不只和菩薩及大阿羅漢,就和佛的靈性也互相通合的。

【一切魔王及與鬼神諸凡夫天。見其宮殿無故崩裂。大地振坼。水陸飛騰。無不驚懾。凡夫昏暗。不覺遷訛。 】

得到楞嚴大定,證到真三摩地,這時一切魔王,及各凡夫天(即是六欲四禪,乃到外道無想諸天等),見到自己所住的宮殿,無故崩壞,大地震動,天翻地覆,連水中的河神海神,地上的山神土神,空中的飛行夜叉等等鬼神,沒有不倉皇驚怖。只有凡夫肉眼,昏昧無知,不能察覺這種變遷,還訛言是陰陽失調呢?

在東北時我有一小徒弟,很有功夫,已得到天眼通。有一天,他到天上游玩,魔王很喜歡他,就把他關在宮殿裡,不准他回來。他就告訴我說:"在天上不能回來。"我問他:"是誰叫你去的?"他說:"是自己去玩的。"我說:"那就不要怕,你可以回來。 "我用楞嚴咒裡其中的一段,即時把魔王宮殿震開,他便安全回來。從此以後,他知自己定力還不夠,故不敢到各處亂跑。

【彼等咸得五種神通。唯除漏盡。戀此塵勞。如何令汝摧裂其處。是故鬼神。及諸天魔。魍魎妖精。於三昧時。僉來惱汝。 】

那些魔王及妖靈精怪等都得到五種神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只是沒有漏盡通,便留戀這個塵勞煩惱的世界,怎肯任你摧裂他的宮殿?所以一切鬼、神、天人、魑魅魍魎,以及魔王,必會在你修習正定之時,聯合起來,找你的麻煩。

什麼是漏盡通?現在我再深一層告訴你們,有漏便是有淫欲,塵勞亦就是淫欲,因貪戀淫欲,就離不開塵勞,所以不能得到漏盡通,而成天魔。要把情慾根斷,到清淨無染的境界,才能得漏盡通,才能得到正道。中國字之構成,亦很有意思,好像妖精之"妖"字,是女字旁加夭,夭是卅歲以下而死者。你們看字便可明白其意。你修定時,因精足神足氣足,妖魔鬼怪就來擾亂你,相搶你的寶貝,吸食你的精氣。所以修定時,男遇女,或女遇男,都要格外小心,要不然便會失掉自己的寶貝而喪失道業。

【然彼諸魔雖有大怒。彼塵勞內。汝妙覺中。如風吹光。如刀斷水。了不相觸。汝如沸湯。彼如堅冰。暖氣漸鄰。不日銷殞。徒恃神力。但為其客。 】

雖然這些天魔妖怪,都懷著憤怒來擾害你,但究竟是塵勞中物所起的邪妄行為,而你所修的是妙覺心中本具正定。以生滅的憤怒邪行,來破壞真常心的正定,當然邪不敵正,就如以風吹光,用所斬水,不會起作用。你的正定比如沸湯,邪比如堅冰,沸湯澆堅冰,當然就會銷溶。徒然恃著神通力,但終是過路客,不能久留的。 ——《大佛頂首楞嚴經卷九淺釋》宣化上人)

'舊帝國'監獄系統的運作者們以及他們的上司,並不想讓現在-成為者們回憶起究竟是誰謀殺並捕獲了他們,然後偷走了他們全部的所有物,把他們發配到地球上使其記憶缺失,並被定罪為永遠監禁。

想像一下,若全部的囚犯突然回憶起他們有權利獲得自由,可能會發生什麼!如果他們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被錯誤地關押著,並因此起身反抗獄卒,那麼,可能會發生什麼呢?

他們害怕透露任何看起來像是囚犯們家鄉星球的文明。一個形體,一件衣服,一個符號,一架飛船,一種先進的電子設備,或任何其它來自一個家鄉星球文明的殘跡,都有可能‘提醒’這個人,並重新喚起他的記憶。

由‘舊帝國’開發了數百萬年用於誘捕與奴役的尖端技術,為這所監獄創造了一種偽裝,而且一直運用在地球的現在-成為者身上。這些偽裝曾在地球上同時被安置,每一段細枝末節都是這個監獄系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這樣的偽裝包括一種充滿迷惑和雙言巧語的宗教信仰。每一個金字塔模式的文明都利用這種偽裝作為一項控制機制,使人們在武力、恐懼和無知的庇護之下遭受奴役。難以辨認無關信息的混淆狀態、幾何圖案、數學計算、天文路線圖,這些都是基於實體性質的虛假靈性,而不是不朽的靈魂,目的是為了混淆和迷惑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

在一個人死後,他們的屍體與其在地球上擁有的財產一併下葬,用亞麻布包裹,以維持他們死後的‘靈魂’或‘陰靈’繼續生存。一個現在-成為者並不是‘擁有’靈魂,一個現在-成為者就是一個靈魂。

在一個現在-成為者的家鄉星球上,當這個人死亡或離開身體的時候,他們所擁有的具體財產既沒有丟失,也沒有遭偷竊或遺忘,一個現在-成為者能夠返回並認領他的所有物。然而,一旦這個現在-成為者患了健忘症,那麼他們將無法回憶起曾擁有過任何的財產。所以,那些政府,保險公司,銀行,家庭成員和其他貪婪的人們可以挑選他們清白的財產,不必擔心遭到死者的懲罰。

製造這些虛假內涵的原因,是為了灌輸這樣一種觀念,一個現在-成為者並不是一個靈魂,而是一種有形的物體!這是一個謊言,它是一個捕獲現在-成為者的陷阱。

數不盡的人們已經花費了無數的時間,試圖解開埃及以及其它‘舊帝國’文明的拼圖遊戲謎團,它們是由那些並不相匹配的斷片所製造的難解謎題。一個問題卻聲明了它自己的答案,因此,埃及和其它金字塔模式文明的神秘之處是什麼呢?還是神秘!

大約公元前15000年 --

'舊帝國'曾經管理的水利採礦作業工程,坐落在今日玻利維亞的安第斯山脈,靠近的的喀喀湖(錫礦石之湖),包括在蒂亞瓦納科以Kalasasaya神廟聞名的大規模石刻建築物,它的'太陽之門'高達海拔14000英尺(4268米)。

公元前11600年 --

地球的極軸移位到了海洋區域,由於地球極地的浮冰融化,導致海平面上升並淹沒了大量的大陸板塊,因此上一個冰河時代突然間結束了。最後殘餘的亞特蘭蒂斯與利莫里亞的遺跡被海水所覆蓋。由於磁極發生了轉換,致使在美州、澳洲和北極地區的動物大規模地滅絕了。

公元前10450年 --

一位名叫托特(Thoth)的'舊帝國'現在-成為者,曾經策劃建造了吉薩的金字塔群,正如當年看到的那樣,金字塔4條匯聚的'空中軸線'精確地指向了'舊帝國'的關鍵星球。

比較而言,正如早期尼羅河被看作天空中銀河的代表一樣,吉薩金字塔群的排列陣型與天空中看到的獵戶座排列模式也完全一致。

公元前10400年 --

根據地球的歷史學家希羅多德對毀滅的亞特蘭蒂斯文明的記載,所提及到那個社會裡電子科技和其它方面的技術,埋在了(獅身人面像)斯芬克斯兩隻腳爪下方的地下室中。這位希臘的史學家寫道,他是從一些信奉阿奴(Anu)的神職人員朋友那裡獲知的這些史料,阿奴在Heliopolis的埃及城市中,是蘇美爾人的神。然而,‘舊帝國’監獄系統的管理者們,不可能允許任何一種文明的遺跡被完好無缺地保留下來。

公元前8212年 --

《吠陀經》或《吠陀經》讚美詩,是以一種宗教聖歌的形式被引進到地球的社會中的,它們經過一代又一代地記憶並口口相傳。 '寫給啟蒙兒童的讚美詩'包括一種被稱為'有形宇宙的循環'的概念:在某空間裡,能量與物質的創造、發展、保持、衰落和死亡或毀滅,這些循環過程製造了時間。同一套讚美詩描述了‘進化的原理’,它是一個巨大的包含很多精神真理的知識體系。不幸的是,它一直被人們錯誤地評價,被那些神職人員的謊言與顛倒的事實所修改,這是一種陷阱,用來防止任何人去運用智慧,並發現一條路,以逃離這個監獄星球。

公元前8050年 --

在這個銀河系中,‘舊帝國’執政大本營星球的毀滅,標誌著‘舊帝國’作為一個政治實體存在於銀河系的終結。然而,讓同領地完全征服‘舊帝國’廣大的範圍,還需要數千年的時間。因此,來自於‘舊帝國’的政治、經濟和文化體系的慣性運作,還會持續實行一段時間。

儘管如此,在太陽系地球上的殘餘‘舊帝國’太空艦隊,還是於公元後1230年被最終消滅了。除了操控地球監獄運作的'舊帝國'工作者們,還有其他一些從'舊帝國'來到地球的人,由於自從他們被同領地軍隊打敗後,地球已經不再受'舊帝國'的控制,因此,具有把關職能的警察勢力也隨之消失了,他們曾經負責控制那些為了個人獲利或其它罪惡的原因,而來到地球上開發資源的軍事叛徒、太空海盜、採礦者、商人和企業家。

舉例來說,在地球史上,根據猶太人對《聖經》創世紀中第六章‘拿非利人’ (Nephilim)的描寫中,記述了拿非利人的起源:

‘當人在世上多起來,又生女兒的時候,神的兒子們看見人的女子美貌,就隨意挑選,娶來為妻。

那時候有偉人在地上,後來神的兒子們和人的女子們交合生子,那就是上古英武有名的人。

那些撰寫《舊約全書》的古代猶太人都曾是奴隸、牧民和收集者。任何一種現代科技,甚至一個簡單的手電筒,都會令他們感到驚訝和奇蹟般的不可思議。他們把任何無法解釋的現像或技術都歸咎於'神'的傑作,不幸的是,這種行為反應一直普遍地存在於那些被給予記憶缺失處理的現在-成為者身上,而且他們無法回憶起自己的經歷、受過的教育、技術、性格或身份。

顯然,如果他們是男性,而且與地球上的女子配對,那麼,他們就不是‘神的兒子’。他們只是為了利用‘舊帝國’政局的利益而寄居在生物體中的現在-成為者,或者只是為了沉迷於身體感覺而已。他們跨越了警察和稅務機構的限制,在地球上建立了自己的小塊殖民地。

巧合的是,在'舊帝國'中,現在-成為者遭受最嚴重的罪行之一,是違反收入稅的法規,收入稅既被用於一種奴役的機制,也是'舊帝國'的一項懲罰,任何現在-成為者'賤民'的納稅報告出現的絲毫錯誤,都會遭至在地球關押的判罰。

公元前6850年 --

‘舊帝國’在地球上建立了其它金字塔模式的文明,設立在巴比倫,埃及,中國和中美洲。為了這些虛假的文明,在美索不達米亞地區提供了服務機構,那裡有通訊站,太空港口,以及採石場的作業設施。

卜塔(Ptah)這個名字曾經給了第一個在地球的‘舊帝國’管理者繼承人,這些管理者在地球上以‘神的’統治者的形象自居。

卜塔的重要意義可以這樣理解,‘埃及’(Egypt)這一詞,來自於一段希臘人不道德的習語‘Het-Ka-Ptah,’或‘卜塔的神府’。卜塔的別名也被稱作‘開發者’,他是一名建築工程師,他的高級祭司曾被授予‘偉大的工匠領袖’稱號。

卜塔也是埃及的轉世之神,他創辦了‘開口儀式’,由祭司們在葬禮中表演從屍體中‘釋放靈魂’。當然,這些‘靈魂’被釋放的同時就被捕獲了,然後給予記憶缺失的處理,再次返回到地球上。

那些在地球上跟隨卜塔的所謂‘神的’統治者們,被埃及人稱為‘Ntr’,意思是‘護衛者或看守人’。他們的符號象徵是大毒蛇,或龍,代表了一個來自‘舊帝國’神秘教會的術士,叫做‘大毒蛇兄弟會’。

'舊帝國'的工程師們使用的是高聚光波的切割工具,可以迅速挖掘和切開石塊,為了舉起和搬運每塊重達百噸或千噸的石塊,他們還使用了勢能屏蔽技術和太空飛船。相對這一銀河區域中的各種天體,其中某些地面建築的佈置,被發現具有測量學或天文學的意義。

與大多數行星的建築標準相比較,這些建築物顯得簡陋和不切實際。作為一名同領地的工程師,我可以證明,在一顆同領地行星上,像這樣臨時代替的建築物,絕對不會通過驗收的檢查。在這些金字塔模式的文明中所使用的此類石塊,至今還可以在中東和其它地區的一些採石場中,看到部分被開鑿過的痕跡。

這些建築中的大部分都是草率建造的‘小道具’,很像電影熒幕中出現的西部城鎮的虛華外表。它們似乎是真實的,而且好像具有某些使用價值,可是,它們並沒有任何價值,它們一點用處都沒有。金字塔群和其它所有‘舊帝國’建立的石碑建築,都可以被稱為‘神秘古蹟’。究竟是什麼原因可以使任何人去浪費如此多的資源,建造這麼多無用的建築物呢?是為了創造一個神秘的幻覺。

這個事件的事實是,每一個‘神的統治者’都是現在-成為者,他們作為‘舊帝國’的工作者為之服務。他們當然不是‘神聖的’,儘管他們是現在-成為者。

公元前6248年 --

同領地太空指揮部與這個太陽系‘舊帝國’倖存的殘餘太空艦隊之間,持續了長達7500年的戰爭。戰爭開始時,3000名同領地遠征軍的官員和其他隊員在喜馬拉雅山脈建立了一處基地。由於當時同領地沒有意識到‘舊帝國’已將地球運作成了一顆監獄行星,因此基地並沒有加強防範措施。

這一處同領地的基地被運作在地球所在的太陽系中'舊帝國'太空軍隊攻擊並摧毀了, 同領地軍隊的現在成為者們被俘,並帶到了火星上,給予記憶缺失處理後,發送回地球寄居在生物體中,他們目前仍然在地球上。

公元前5965年 --

由於針對同領地部隊在這個太陽系的失踪進行的一系列調查,導致‘舊帝國’在火星和其它區域的基地被發現了。同領地佔領了金星,並將其作為對抗‘舊帝國’太空軍隊的防禦陣地。同領地遠征軍同樣監測了金星的生物形式,它具有非常緻密、炎熱和濃厚的硫酸雲大氣,在地球上有少數生物形式可以耐受象金星那樣的大氣環境。

同領地同樣在地球所在的太陽系中建立了秘密的基地或太空站,這個太陽系中有一顆行星曾被破壞過——(現在的)小行星帶,它提供了非常有利用價值的弱重力平台,可以用來起飛或降落太空飛船,它被用作銀河係與河外星系之間的一種'銀河跳板'。在銀河系的這一端,沒有任何行星能夠適合作為一個恰當的銀河輸入點,進行運輸和其它船隻的傳入,而這顆破碎的行星卻成了一座非常理想的太空站。作為我們與‘舊帝國’交戰的結果之一,現在,這個太陽系的此區域,已經變成了同領地一處有價值的領土。

公元前3450年 – 3100年 --

‘舊帝國’的工作者或‘絕世之神’對地球事件的參與進程,在這一時期被同領地勢力中斷了。他們被迫用人類的統治取代了他們自己,第一個人類法老王王朝,開始於一位法老的統治,巧合的是,這一任法老的名字叫做'人類'(MEN),他統一了上埃及和下埃及。他建立了首都,叫做Men-Nefer,在埃及的‘人類的美景’。這一幕開始於10個人類法老王當中的第一任繼承人,也是在‘舊帝國’執政之下,混亂了350年之後所發生的事件。

公元前3200年 --

正如我前面提到的,在這一時期,地球遭到了來自同領地與‘舊帝國’勢力之間的戰爭侵襲。當然,這對那些地球的考古學家或歷史學家們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這段埃及時期是太空歌劇時代。由於地球的歷史學家們記憶缺失的緣故,所以,依他們的設想,這僅僅是一段宗教時期而已。

此外,由於這段時期在地球上安置的科技和文明都被‘預包裝’過,因此,他們並沒有在地球‘進化’過。當然,在地球上沒有任何的進化躍遷證據,能夠導致複雜的數學、語言、寫作、宗教、建築、文化傳統出現在埃及,或出現在任何金字塔模式的文明中。這些文化,完善了所有種族的身體形態,頭髮風格,面部化妝,禮節,道德準則等等,剛好都‘呈現出’完整的集成包裝。

一些實體的證據表明,所有來自同領地或‘舊帝國’的勢力,或其它外星活動的參與,都已經被謹慎地‘清理乾淨’了,以免產生懷疑。 ‘舊帝國’勢力不希望地球的現在-成為者們懷疑他們曾經遭到捕獲,並轉移到地球進行洗腦。

因此,地球的歷史學家們繼續假設,埃及的神職人員們不應該擁有'放射光線槍支'或其它'舊帝國'的科技,而且,他們猜想地球上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除了某些神職人員們到處說'阿門'而已,當今的基督徒們仍然在延用這一詞。

公元前3172年 --

在安第斯山脈,龐大無法估計的坐標柵格佈局,以及巨大的'神靈們'的建築物,都連接著關鍵的礦址,比如,蒂亞瓦納科、庫斯科、基多、Ollantaytambo、Machupiccu和帕恰卡馬克,這些地點曾被用做開採稀有金屬,包括製造青銅所使用的錫礦。金屬曾經是屬於‘神靈’的財產,那是當然的了。

由於‘舊帝國’勢力與同領地之間戰爭的緣故,在那一段時期裡,採礦的創業者種類繁多。這些礦工對他們自己曾進行過少許的雕刻,他們戴著採礦用的頭盔。在Kalasasaya神廟中,塌陷庭院的Ponce Stela石碑雕塑,粗線條地描繪了一個採石工人,他使用的是放置在套囊中的電子光波石頭切割工具,以及雕刻用的工具。

‘舊帝國’同樣在遍及這個星系的行星上,很長一段時期裡一直保持採礦的作業。現在,地球上的礦物資源已經是同領地的所有物了。

公元前2450年 --

靠近開羅的‘巨型’金字塔以及金字塔群建設完工,在那裡可以看到由‘舊帝國’管理者創建的碑文。碑文中講到,金字塔是在卜塔的兒子‘托特’(Thoth)指揮下完成的。當然,絕對沒有任何一任國王被埋在下方的墓室中,因為這些金字塔從來都沒有被有意用作埋葬的墓室使用。

正如在太空中看到的那樣,大金字塔的位置精確地坐落在地球所有大陸板塊的正中心,顯然,這類精確的測量需要從一個航空的視角,在太空對地球的大陸板塊進行觀察才行,否則,對測量地球大陸中心的純粹數學的計算是無法辦到的。

在金字塔內部所構建的柱身的佈局與一些天體的排列一致,它們是獵戶座、大犬座,而且尤其是天狼星。這些柱身同樣排列對應了北斗七星的位置,曾經的‘舊帝國’大本營星球就在那裡,同樣包括Ainitak,Alpha Draconis(天龍座α)和小熊座。這些星球中的每一顆星星,都是‘舊帝國’向地球運送並傾倒現在-成為者的關鍵系統,因為這些人是多餘的貨物。

所有吉薩高地金字塔佈局的目的,是為了在舊帝國范圍內,創造一種能反映太陽系中地球和某些星系的‘鏡像’。

公元前2181年 --

MIN(米恩)成為埃及保佑物產豐饒之神,這位現在-成為者同樣作為希臘的神,以‘潘’(Pan)而得名。米恩或潘,是一位曾經設法逃離‘舊帝國’記憶缺失處理系統的現在-成為者。

公元前2160年 - 2040年 --

同領地與‘舊帝國’勢力之間加強鬥爭的結果之一是,‘神的統治者們’的控制權在這段期間被破壞了。他們最終離開了埃及,返回到‘老天爺’那去了,也可以說是失敗了。人類的法老王接手了統治者的角色。第一任人類法老王將埃及的首都從孟菲斯遷移到了‘赫拉克雷奧波利斯’(Herakleopolis)。

公元前1500年 --

這是埃及高級神職人員們記載的亞特蘭蒂斯毀滅的日子,其中記錄了在赫利奧波利斯(Heliopolis)的森諾費斯(Psenophis),以及塞易斯(Sais)的Sonchis(松契斯)和希臘的聖人-梭倫。阿奴(Anu)的神職人員們的記錄表明,在這一時期,地中海區域曾遭到‘亞特蘭’人的侵入,這些人並不是來自於古代70000年前存在大西洋中的亞特蘭大大陸。

他們來自於克里特文明,都是從克里特島逃亡的難民,(古代的)Thera山脈的火山噴發和海嘯,毀滅了他們的文明。

柏拉圖所提到的亞特蘭蒂斯,借用了古希臘哲學家梭倫的著作,這些是梭倫曾經從埃及的神職人員那裡獲得的信息,那些人稱亞特蘭蒂斯為'Kepchu', 這恰好也是埃及人對克里特人的稱呼。其中一些從克里特火山噴發災難中逃出的倖存者們,曾向埃及人尋求過幫助,因為在那段時期,他們曾是地中海區域中其它唯一擁有高級文明的人。

公元前1351年 - 1337年 --

在埃及被稱為‘阿蒙的祭司們’的神秘信徒,也被叫做‘舊帝國’的大毒蛇兄弟會,同領地遠征軍對他們主動地展開了一次宗教戰爭。在這段時期,法老王-阿肯那頓廢止了阿蒙的神職人員活動,並且從埃及的底比斯遷都到了新址-Amarna,它恰好準確地坐落在埃及測地學的中心。可是,這次為了推翻‘舊帝國’宗教控制的秘密計劃,很快就被破壞了。

公元前1193年 --

在近東和亞該亞地區,希臘人與特洛伊人曾經為了爭奪霸權而戰,導致特洛伊在最後一次特洛伊戰爭中被毀滅。於此同時,在太陽系的兩股勢力,為了爭奪圍繞地球的‘太空站’控制權,也展開了鬥爭。在那段時期的300年中,雖然‘舊帝國’勢力非常激烈地對抗著同領地的軍隊,然而,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因為這種反抗同領地的做法是徒勞的。

公元前850年 --

荷馬,希臘的盲詩人,通過借用和修改早期原始資料,撰寫了一些'神靈們'的故事,資料來源有吠陀梵語的、蘇美爾語的、巴比倫語的原文,以及埃及的神秘學。他的詩集,和許多其它古代世界的‘神話’一樣,準確地描述了那些不需要生物軀體就可以擺脫‘舊帝國’記憶缺失操作的現在-成為者們。

公元前700年 --

《吠陀經》讚美詩被首次翻譯成希臘語,這是西方文明文化革命的開始,從野蠻的部落文明轉為更合理的民主共和管理方式。

公元前638年 - 559年 --

梭倫,一位來自希臘的智者,記錄了亞特蘭蒂斯的存在,這些是他在埃及從一同進行學習的'舊帝國'神職人員那裡獲知的信息,其中有赫利奧波利斯( Heliopolis)的森諾費斯(Psenophis)以及塞易斯(Sais)的Sonchis(松契斯)。

公元前630年 --

瑣羅亞斯德在波斯國圍繞著一位被稱為阿胡拉·馬茲達的現在-成為者,創建了宗教活動。這又是同領地工作者們設置的另一個不斷增多的‘一神論’眾神之一,目的是為了取代‘舊帝國’神靈們的華麗服飾。

公元前604年 --

老子,一位哲學家,撰寫了一本小冊子,叫做'道'(The Way),這是一位偉大的智者,他克服了'舊帝國'失憶處理/ 催眠機制的影響,並且逃離了地球。他對一個現在-成為者本性的理解一定已經非常徹底,才能達到如此的境界。

根據共有的傳說描述,他作為一個人類的形態出現的最後一生,是在中國的一座小村莊里度過的。他沉思了自己生命的本質,像釋迦摩尼一樣,他勇敢地面對了自我的觀念與生活。通過這樣的做法,他恢復了某些他自己的記憶、才能和不朽的狀態。

作為一位老人的他,決定離開村莊,到森林裡脫離肉身。而村子的門衛卻攔住了他,請求他在臨離開前寫下個人的哲學思想。這裡有一小段忠言,是他留下的關於使他重新發現自我精神本質的‘道’。

‘注視它的人,將無法看到它;

收聽它的人,將無法聽到它;

盲目摸索它的人,將無法領會它。

虛無、靜止的運動本源、無限的精神本質,是生命之源。

精神是自我。

雖然,幾面牆壁構建並支撐著一間屋子,但是,其內部的空間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罐子由泥土加工而成,但是,其內部形成的空間才是最實用的。

正如一切的形態源自於精神的虛無一樣,行為是由無中生有的力量促成的。

一個人之所以遭受著巨大的痛苦,是因為他擁有一個身體,如果沒有身體,他還能遭受什麼呢?當一個人在乎自己的身體超越了他自己的精神的時候,他就會變成這個軀體,並且放縱了其精神之道。

自我、精神,創造了幻覺。

一個人產生的錯覺,使他認為現實並非是一種幻覺。一個能夠創造比現實更加真實的幻覺的人,可以遵循精神的道路,發現天之道。 ’

公元前593年 --

猶太人撰寫的《聖經》創世紀中的故事,描述了‘天使們’或‘神的兒子們’與地球上的女子配對,並生下了他們的後代。他們很可能是‘舊帝國’的背叛者,也可能是來自河外星系的太空掠奪者或商人,他們來到地球盜取資源或走私毒品。

同領地已經註意到,許多到地球的訪客都來自臨近的行星和星系,可是,他們很少停下來定居在這裡。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這樣做,那麼,什麼樣的人才會選擇一個監獄行星生活下去呢?

同一書中還記錄了關於一位名叫‘以西結’的人,他目睹了一架飛船或飛行器降落到新巴比倫王國的哈布爾河附近。他使用了非常古老的學術語言對這架飛行器進行了描述,非常準確地記述了一架'舊帝國'的飛碟或偵察機,它的形態類似於曾生活在喜馬拉雅山腳下的人們所見到的'Vimana'。

他們在《聖經》創世紀的故事中還提到了‘耶和華’有計劃地使肉身在地球上存活了120年。生物軀體在大多數'第12太陽類型,第7等級'的行星上,通常被設計的平均持續壽命約為150年,而地球上的人類軀體僅僅可以維持一半的時間,對此,我們猜想,由於監獄管理者們已經改變了地球人類生物體的構成原料,使他們死亡得更加頻繁,從而讓寄居在軀體中的現在-成為者們更加頻繁地通過記憶缺失機制的處理。

應當指出的是,大量的《〈聖經〉舊約》內容都是在巴比倫遭奴役的猶太人被囚禁期間所撰寫的,而且受到了‘舊帝國’神職人員們非常嚴密的控制。這本書引入了一種偽造意義的時間概念,以及一種虛假的天地萬物起源觀念。

(生死書注:佛陀和上帝關於世界人類起源的對話)

大毒蛇的圖案是'舊帝國'的象徵,它出現在他們有關萬物起源的故事中,或者希臘人所說的'創世紀'中,導致神性毀滅的第一代人類,成了亞當和夏娃隱喻性的代表。

《〈聖經〉舊約》很明顯已經被‘舊帝國’勢力影響了,它提供了關於現在-成為者被引誘進入地球上的生物軀體中的細節描述。這本書中還記述了許多'舊帝國'的洗腦活動,包括植入虛假的記憶、謊言、迷信、命令,目的是為了使現在-成為者們忘記所有騙局和陷阱的樣式,並將它們保留在地球上。最重要的是,它摧毀了人類是不朽的精神生命這一認知。

公元前580年 --

特爾斐的祭司神殿是一種由許多廟宇所組成網絡的其中之一,每一座神殿都是一個通訊中心。 ‘舊帝國’的神職人員們為每一座神殿指定了一個本地‘神靈’。從底比斯的首都,穿越地中海,至最北端一直延伸到波羅的海,這一區域網絡中的每一座神殿的位置在緯度上都精確地間隔了5度。

這些神殿服務於其它的表現形式,作為柵格出現的房屋電子信標——‘翁法洛斯石器’(Omphalos Stones)。這些神殿柵格網絡的排列地點,只能夠從地球上方幾英里處觀察到。當神職人員們遭到驅逐時,那些最初的電子通訊網絡信標發射機被禁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石刻製品。

'舊帝國'神職人員的符號是一隻巨蟒,龍或大毒蛇,在特爾斐曾經被稱為'地球之龍',它一向在雕刻品和瓶飾圖案中以一隻大毒蛇的形態體現出來。

在希臘神話中,守衛特爾斐神殿裡'翁法洛斯石器'的人,叫'皮同'(Python),她是一個現在-成為者,被一位稱為阿波羅的'神'戰勝,並埋葬在翁法洛斯石器之下。這是又一個由某個‘神’在另一個神靈的墓穴上建立自己廟宇的例子,也是同領地探測並終止‘舊帝國’地球神殿網絡的一種非常精確而委婉的說法。這是針對在太陽系地球的‘舊帝國’勢力所給予致命打擊的事件之一。

公元前559年 --

派遣到地球的一支同領地遠征軍,探測並定位了一位曾經在公元前5965失踪的同領地軍隊指揮官。他在這段時期作為波斯國國王‘居魯士二世’的肉身存在。

居魯士二世,以及從印度到地球上一路行進跟隨他的人們所組成的軍隊,使用了一種獨特的組織體系,在某種程度上,這使他們在那個年代建立了地球史上最龐大的帝國。

同領地搜尋特遣隊在地球上已經花了幾千年時間四處尋找丟失的軍隊,這支搜尋隊由900名同領地官員組成,劃分成分別由300名隊員組成的3組分隊。其中一組負責陸地的搜尋工作,另一組針對海洋區域,剩下的一組則圍繞在地球周圍的外太空進行搜尋。在許多來自於不同人類文明的記載中,都提到了他們活動,當然,那些都曾是人們無法理解的事情。

同領地搜尋特遣隊設計了各種電子的探測儀器,用來追踪軍隊中每一個失踪隊員的電子信號簽名或波長,有一些儀器使用在太空中,其它一些用於陸地,還發明了在水下探測現在-成為者們的特殊儀器。

在這些電子探測儀器中,有一種被稱為‘生命之樹’(Tree of life),該裝置真正的設計目的是為了探測某個現在-成為者生命的存在。這是一個在廣泛區域進行滲透的巨大電子濾網發生器,由於它是由一些電子場域發生器和接收裝置的網格交織在一起構成的,所以對於古代的地球人來說,它的外觀類似某種樹木。無論是現在-成為者正在佔用著一個身體,還是他們已經離開了那個身體,這種電子場域都可以探測到現在-成為者們的存在。

同領地搜尋特遣隊曾經攜帶過一種便攜式的同類探測裝置,在古蘇美爾人的石刻工藝品中顯示了一些長有雙翼的人,他們使用松果形狀的儀器掃描人類的身體。其中還顯示出他們手提著動力裝置,而雕刻時被風格化為長有鷹首和雙翼的人提著籃子或水桶。

許多同領地搜尋特遣隊的空中部隊都是由阿胡拉·馬茲達(Ahura Mazda)所帶領的,他們在人類的描述中經常被稱為‘有翼的神’。貫穿波斯文明,出現了大量描述長有雙翼的太空飛船,他們被稱為‘faravahar’(‘發羅瓦哈’)。

同領地搜尋特遣隊的水上部隊成員曾被當地人稱作‘Oannes’。石刻畫面顯示所謂的‘Oannes’身穿著銀色的潛水裝,他們生活在海洋中,而且出現在人類居民中的裝束看起來好似魚一樣。其中有一些在海裡被找到的丟失的隊員,寄居在海豚或鯨魚的身體中。

在陸地的部分,同領地搜尋特遣隊的成員們曾被古蘇美爾人稱為'安奴納奇人'('Annunaki'),以及《聖經》中出現的'拿非利人'('Nephilim ') 。當然,他們真正的任務和行動意圖從來沒有透露給現代人類。他們的活動已經被刻意地掩飾過了,因此,人類關於安奴納奇人,以及其他同領地搜尋特遣隊成員的故事和傳說,不但一直沒有被理解,還遭到了嚴重的誤解。

在缺乏完整和準確資料的情況下,任何人觀察一種現象時,為了力圖使那些資料有意義,都會通過假定或猜測方式進行解釋。

因此,雖然神話傳說與歷史記錄可能都是基於真實的事件,可是這些信息資料中同樣充滿了誤解和扭曲的評價,以及想當然的修飾、學說和錯誤的假定。

同領地遠征軍的太空部隊被表示為‘帶雙翼的圓盤’,這是一種對現在-成為者精神力量的隱喻,同樣也在暗指同領地搜尋特遣隊的太空飛船。曾經丟失的軍隊指揮官,也就是居魯士二世,曾是一位被猶太人和伊斯蘭教徒視為地球救世主的現在-成為者。在不到50年的時間裡,他建立起了高度的道德和人道主義的價值體系,而且遍及了全部西方文明。

他所征服的領土,以及人民組織機構和紀念碑的建築工程,都是空前絕後的,在短時期內取得如此規模的成就,只有一個領導者和一支受過訓練的團隊才能夠勝任,他們由同領地部隊的軍官、飛行員、工程師和工作人員組成,作為一個團隊展開行動,而且一直接受培訓,在一起工作已經有數千年時間了。

儘管我們已經發現了許多丟失軍隊中的現在-成為者的所在位置,可是同領地還是無法復原他們的記憶,也就不能恢復他們尚未廢棄的職務。

我們當然不能把寄居在生物體中的現在-成為者們傳送到同領地的太空站,因為在我們的太空飛船中沒有氧氣的環境,在那裡,我們也沒有針對生物體的生命維持設施。我們一直以來唯一的希望是,定位並重新點燃丟失軍隊中現在-成為者們的警覺性、記憶和身份。有一天他們將有能力重新加入我們。

公元前200年 --

‘舊帝國’金字塔文明的最後殘餘坐落在‘提奧提華坎’。 '阿茲特克'(Aztec)名字的意思是'神的領地'或'人轉化成神的地方',就像在埃及吉薩金字塔的天文學佈局一樣,整個建築群是一個精確的太陽係比例模型,它們準確地反映了內部行星、小行星帶、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和冥王星的軌道距離。由於人們只不過是在1787年用地球現代的天文望遠鏡‘發現’的天王星,直到1930年發現了冥王星,所以很明顯,那些建造者們是通過‘其他來源’獲知的信息。

持續地使用蛇、龍或大毒蛇的形象,是遍布全球的金字塔文明具有的共同要素。這是因為植入這些文明的人們想創建一種假象,即‘神’是蜥蜴人,也是為了使記憶缺失無限延續下去所設計的部分幻覺。在地球上設置虛假文明的那些人都是現在-成為者,就像你們一樣。許多被‘舊帝國’的現在-成為者寄居的生物軀體,在外貌上與地球上的形體非常相似。那些‘神’並不是爬虫族,雖然他們的行為舉止很像蛇。

公元後1034 - 1124 --

整個阿拉伯世界被一個人奴役了: ‘哈桑·薩巴赫’(‘Hassanibn-al- Sabbah’),‘山中的老人’。他創立了 ‘阿薩辛派’(‘Hashshashin’),並經營著通過恐怖活動和恐懼進行控制的一部分伊斯蘭教,以及小亞細亞和大部分地中海盆地。他們成了這樣一種神職人員,使用非常有效的意識控制機制和勒索手段,使得‘刺客們’能夠操縱那個文明世界幾百年之久。

他們的方法很簡單,將青年男子綁架並擊昏,同時使用了由印度大麻提煉的麻藥。接著,他們被帶到一個花園中,裡面滿是住有黑眼睛的(伊斯蘭教)天堂美女的閨房,房間內部佈置著如河水般流淌的牛奶和蜜汁。這些年輕人被告知自己已經來到了天堂,並且收到這樣承諾,假如他們願意獻身作為聽從指令的刺客去暗殺指定的人,那麼就可以回來永遠生活在這裡。於是,這些人又再次被擊昏,推到外面的世界執行暗殺的任務。

與此同時,無論是哈里發,或是那些被他們要求付錢的、徵收滿載黃金的駱駝、香料或其它貴重物品的富有的統治者,'山中的老人'都向他們派送了一個信使,並告訴他們,如果酬勞沒有及時送到,那麼將會派送刺客去除掉犯錯的一方。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反抗勢力可以阻止那些身份不明的攻擊者,因為他們只想完成任務,直到被殺後返回‘天堂’。

當這個非常粗糙的例子可以被巧妙、有效地利用時,又是一個多麼簡單有效的洗腦和意識控制的活動啊。在‘舊帝國’使用記憶缺失的意識控制活動對抗整個地球的現在-成為者方面,這只是一個小規模範圍的示範而已。

公元後1119年 -

在第一次十字軍東征之後,聖殿騎士團作為基督教的軍事組織被建立,可是,很快就轉化成了蓄積貨幣的國際金融體系,目的是為了實施'舊帝國'在地球上的殘餘運作議程。

公元後1135年 - 1230年 --

同領地遠征軍徹底消滅了‘舊帝國’在太陽系中地球周圍的太空艦隊活動,不幸的是,他們長期建立起來的思想控制活動在很大程度上仍然奏效。

公元後1307年 --

聖殿騎士團被負債累累的法蘭西'腓力四世'解散,他向教皇克雷芒五世施壓,並譴責制定其規程的成員們,將他們抓捕後用酷刑屈打成招,為了清除自己所有的債務,強佔了他們全部的財產,而且在火刑柱上將這部分都燒死了。

大多數聖殿騎士團成員逃到了瑞士,在那裡建立了一個國際銀行系統,秘密操縱地球的經濟。

‘舊帝國’運作者作為一種國際銀行家們毫無察覺的影響,銀行作為一種戰爭煽動者被暗地裡操縱,偷偷摸摸地促進地球上不同國家之間的戰爭,並為其提供武器。戰爭是一種針對囚犯人口的內部控制機制。

國際銀行支助那些無意義的戰爭屠殺和殘殺活動的目的,是為了防止地球的現在-成為者們共享開放的思想交流和結盟合作的活動,以免現在-成為者們成功地被啟迪,並逃脫他們遭受的監禁。 ”

對喬布斯的異類評語

【轉帖】RMS的喬布斯評語引發爭議

自由軟件基金會主席Richard Stallman(RMS),對剛逝世的前蘋果CEO史蒂夫·喬布斯發表了被認為"荒誕、不得體及殘酷的"評語,他說,"喬布斯是計算機領域的先驅,他建造了一個牢籠,用很酷的設計將傻瓜們與自由隔開,現在他去世了。正如芝加哥市長Harold Washington談及腐敗的前市長Daley時說的:'他去世我一點也不高興,但他離開我很高興。'沒有人應該死,喬布斯不該,比爾先生也不該,就連有罪的人、比他們還要邪惡的人也不該。不過,喬布斯對個人電腦的有害影響也應該終結了。不幸的是,儘管他不在了,影響還是在繼續。他們的繼任者會繼承其遺產,我們希望它們的影響力會小些。"自由軟件基金會成員Larry Cafiero以辭職表達對RMS評論的不滿。

生死書注:網絡上悼念喬布斯的美文很多,相比而言,上文就很異類。上文的評語讓我有所聯想,如下(全部是轉帖):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外星人訪談》中寫道:

在地球上,大多數人並沒有意識到他們是現在-成為者,也沒認識到存在任何形式的靈魂。雖然其他的許多人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幾乎每個人對作為現在-成為者的他們自己,都了解甚少。

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之一是,自從時間開始以後,現在-成為者們就一直在彼此交戰。這些戰爭的目的,經常是為了某一個現在-成為者,或某一集團的現在-成為者們在另一方之上建立統治。由於現在-成為者是無法被'處死'的,因此,這個目的就變成了捕獲現在-成為者並使其喪失活動能力,有無數種方式都可以實現這一目的。最基本的捕獲和固定現在-成為者的方法,是利用各式各樣的'陷阱'。

現在-成為者的陷阱已經被許多入侵性質的群居社會製造並實施了,這種活動開始於約64萬億年前,比如,建立'舊帝國'的勢力就是其中之一。陷阱經常設置在遭受攻擊的現在-成為者們的'領地'中。通常,一個陷阱會使用'美麗'的電子波長去吸引這個現在-成為者的興趣和注意力,比如,一座美麗的建築或一曲動聽的音樂,這個陷阱由這位釋放能量的現在-成為者去激活。

其中一個最普通的陷阱機制是,當現在-成為者設法攻擊或掙脫陷阱的時候,它可以利用這個現在-成為者自己的思想能量輸出進行運作,也就是說,陷阱被這個現在-成為者自己的思想能量所激活,現在-成為者越是反抗陷阱,就越顯艱難,逐漸將現在-成為者拖回陷阱的方向並套牢在其中。

宗薩仁波切開示:

沒有任何一個人是自由的--這是非常清楚的狀況……習氣與煩惱決定了我們每一個行動,而我們所處的環境更強化了它們。世界上所有的產品,從 iPhone 到蕾絲內衣,都是設計來強化並刺激我們的期待、恐懼與情緒的反應,同時也增強我們的依賴性。偶爾,我們某些人可能會瞥見自己所落入的奴役深淵,渴望卸除這些桎梏我們的習氣與煩惱之枷鎖;我們設法努力面對真諦,去除禁錮我們的世俗幻相,但由於缺乏福德,我們染污的巨流加上習氣的威力,又把我們拖回掉入放逸散亂的惡臭深淵當中。

宗薩仁波切【遠離四種執著】開示節選

沉迷 粗略來說 就是你沉迷於某人或某物

好像無法自拔 不管可能是多麼荒唐可笑

例如 你買了部iPhone就像這個 看起來已經很不錯

但是你看到一個iPhone的手機套子

這個套子其實是件可笑的東西

因為iPhone設計的如此美觀

你應該想要好好的炫耀一下

為什麼想把它蓋起來

但是當你一看到這個套子

由這些消費社會的"餵養者"們精心巧妙設計的套子

他們做的真不錯

所以當我們一看到那個套子 我們如此著迷

以至於弄不到手都沒法睡覺

大寶法王KTD 2011開示第二堂課 節選

時間:2011年7月18日下午

地點:美國紐約噶瑪三乘法輪寺

傳授上師:十七世大寶法王

翻譯: 堪布丹傑

……現代人太崇拜科技,法王看到一個新聞,這國家在哪裡就不提了,一個年輕人想要Ipod,竟跑去賣腎,法王看到新聞時,想說真是的,如果他有我的電話,打給我,我送他一個算了。但想一想,一個人會用身體的器官去換心中想要的東西,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不是孩子的問題,是社會的問題。就像之前說到的廣告會讓人生起貪心,別人有的我也要有,這是現代大家太崇拜科技的例子。

不管是修行或修持佛法,它並不是生活當中的另外一件事,修持就在你的生活當中,不再只活在表面、膚淺的廣告意識型態中。透過修持讓生命深刻下來,心量開闊、眼光深長、遠離世俗的貪著。讓我們活得更深刻踏實的就是「禪修足」,也可以稱為禪修。我們都必須從物質化的意識型態中遠離。

人與人生命之間像是無邊的網狀一樣,是息息相關的。現代人都太注重「我」的感覺。我們都是需要依靠其他人才能生活,穿衣、吃飯,甚至能夠在這裡呼吸每一口空氣,都是其他生命所賜予的。現代人太習慣於執著「我」「我」「我」,更強烈的只有「我自己」、「我的」。

就現代來說「我」可就更多了,IPod、iphone都是「I」不要講蘋果。 PC裡 MY都是「MY」,可以看到「I」「MY」越來越多。如果你買電腦把「MY」改成「U」,會不會很奇怪?我們的我執是很堅強的,可以說活在自己建構起來的「我的」及「我」所有的牢籠中。要得到快樂,從何而來?快樂要從別人身上來,依靠別人,而不是活在自我當中,這也是為什麼要生起慈悲、關心照顧別人,究竟來講慈悲是真正能夠利益到自己。 ……

人生最大的敵人是自己

人生最大的監獄是貪欲


第八章 一堂關於近代史的課程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這次會談為我講述了一堂歷史課,而且是我不會在任何地球的歷史書中讀到的內容!同領地對某些重大事件的觀點與我們的理解大相徑庭。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509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26,第1段會談

“自公元1150年起,也就是'舊帝國'在這個太陽系的殘餘艦隊被殲滅之後,同領地遠征軍已經發現西方科學與文化的複蘇跡象,雖然在那之後,遠程催眠控制的活動略微地削弱了,可是在很大程度上卻依然有效。

顯然,‘舊帝國’的遠程意識控制活動遭受了少量的破壞,導致這個機構的力量有小幅下降。因此,現在-成為者們開始恢復了一些有關科學技術的記憶,那是在他們來到地球之前就已經熟悉的知識。此後,被稱為‘歐洲黑暗時代’(Dark Ages)的知識鎮壓活動開始減少。

自那時起,物理和電學的基本定律已經近乎在一夜之間,徹底革新了地球的文化狀態。由於並不是像公元1150年以前那樣遭到壓制,所以,地球上現在-成為者人口中產生的許多天才,都部分地恢復了科技記憶能力。艾薩克·牛頓爵士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在短短幾十年裡,他單槍匹馬地重新確立了幾個主要基礎學科和數學的定律。

這些‘回憶起’科學知識的人,早在被送往地球之前就已經掌握那些了。通常,沒人可以在一生中觀測或發現如此多的自然科學和數學的知識,甚至經歷幾百次生命輪迴的時間也做不到。這些學科已經花費了那些文明社會數十億年的時間才得以建立。

在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只是剛開始回憶起一些存在於整個宇宙中零星技術知識的片段而已。從理論上講,如果用於對抗地球的催眠機構能夠被徹底破壞,那麼,現在-成為者們將重新獲得他們所有的記憶。

不幸的是,由於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不斷在彼此間表現非常惡劣的行為,因此,在人性中還沒有發現與之相稱的友愛表現。然而,這種惡劣行為的產生,在每個現在-成為者每一生的時間裡,都受到了‘催眠指令’的嚴重影響。

而且,地球上的‘同獄囚犯們’是一種非同尋常的成員集合——罪犯、墮落者、藝術家、革命者和天才——製造了一個非常動亂喧囂的環境。這座行星監獄的目的是要把現在-成為者們拘留在地球,直到永遠。通過在現在-成為者彼此間宣揚無知、迷信和戰爭的方法,保持被削弱反抗能力的人口數量,並使他們在電子強制濾網的‘隔離屏障’幕後,被陷阱捕獲。

(生死書注:佛教中將我們所處的這個時代叫做 “五濁惡世”。)

被傾倒在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來源遍布於整個銀河系和其它鄰近星系,包括'舊帝國'的全部行星系統,比如天狼星、畢宿五、昴宿星、獵戶星座、天龍星座和無數的其它星座。有些地球的現在-成為者來自於一些尚未命名的種族、文明社會、文化背景和行星自然環境,每一種不同的現在-成為者居民,都擁有他們自己的語言、信仰體系、道德準則、宗教信仰、教養和一些不知名和數不清的歷史故事。

這一部分現在-成為者與早期從另一個恆星系統來到地球的居民混合在了一起,這些居民在400000年以前就來到地球,並建立了亞特蘭蒂斯文明和利莫里亞文明,在當前的'監獄'居民到達地球的數千年之前,那些文明在一次行星'磁極轉換'的過程中,被海嘯淹沒了。顯然,從那些恆星系統來到地球的現在-成為者們,是地球原始東方族群的源頭,始於澳大利亞。

另一方面,'舊帝國'監獄系統在地球上建立的文明,與'舊帝國'自身的文明有很大區別,因為它是一種由更早期文明的原子動力聚結而成的電子太空歌劇(Space Opera),那些文明曾經被核武器所征服,並且被來自另一個星系的​​現在-成為者們殖民。

控制'舊帝國'的官僚機構來自於一個遠古的太空歌劇(Space Opera)社會,由行星政府的一種集權主義同盟進行運作,以及一個嚴酷的社會、經濟和政治的集團進行管制,並用他們作為皇室君主的傀儡。

這類的政府規律性地出現在一些行星上,那裡的公民為了自治而放棄了個人責任和自我約束。他們經常為了一些發狂的現在-成為者而失去了自由,那些現在-成為者曾受到無法抵擋的偏執想法的折磨,認為其他每一個現在-成為者都是他們敵人,而且一定要將其控製或消滅才可以。然而他們又信奉熱愛和珍視他們最親密的朋友和盟友,可以說是被他們‘愛到死’的程度。

由於諸如此類現在-成為者的存在,同領地認識到,必須要贏得自由,通過保持永久的警惕性和防禦的能力,並使用武力去維持它。結果,同領地征服了‘舊帝國’的執政星球。比較而言,同領地的文明雖然相當年輕,而且在規模上顯得更小,可是,它已經更加強大,而且組織得更好,它由一種平等主義的團隊精神統一起來。這在‘舊帝國’的歷史中從來都沒出現過。

最近,掠奪成性的德國在地球上的極權主義狀態與‘舊帝國’的表現類似,但是殘酷程度仍無法與之相比,強度也不及 ‘舊帝國’的萬分之一。許多的現在-成為者之所以呆在地球上,是因為他們一直激烈地反對極權主義政府,或者因為他們的精神問題是如此的惡性,以至於無法被‘舊帝國’的政府所控制。

由於地球的居民是由一種比例非常高的此類群體不均衡地分佈組成的,因此,在地球現在-成為者們之間的文化與倫理道德標準的衝突,顯得極不尋常。

同領地使用電子炮轟征服了'舊帝國'的核心行星,這些組成'舊帝國'核心政府所長行星上的平民,構成了一種骯髒的,墮落的,無意識的,納稅工人自相殘殺的奴隸社會。汽車賽道上的血腥和暴力,羅馬馬戲團的娛樂表演類型是他們唯一的消遣方式。

無論我們有任何合理的理由去使用原子能武器,以擊敗‘舊帝國’的統治星球,為了不毀滅那些行星的資源,同領地都小心翼翼地使用天然武器和放射性力量。

當前的美國社會正在開始從一些外觀上模仿那個文明,尤其表現在對飛機、汽車、船舶、火車和電話的設計方面。同樣,那些被認為是‘時尚’或‘前衛’的地球城市建築,其是都是‘舊帝國’建築藝術形式的體現。

在‘舊帝國’被同領地取代之前,由這樣一些人組成,他們擁有一種非常怯懦的情報機構,很像是你們近期世界大戰中的軸心國。那些人所表現的行為,正與流放他們到地球進行永遠監禁的銀河係政府一致。他們是來自永恆座右銘的可怕暗示,因為在其中的某個現在-成為者,會經常使用以往他人對待自己的方式去表現自己的行為。善有善根,惡有惡果。一個人必須能夠並願意去使用武力,同時還要具有溫和的理解力,以免傷及無辜。無論如何,為了有效地防止野蠻行徑發生,為了不被激發野蠻行為的預謀所控制,特別的理解力、自律和勇氣是必不可少的。

只有那種惡魔般的、自我服務的政府,才會使用'邏輯'或'科學'去構思一種'終極解決方案',用謀殺和永遠清除記憶的方式去對待每一個藝術家、天才、幹練的管理者和發明家,並且把它們拋到一座行星監獄中,與那些來自全部星系的政治反對者、殺人犯、小偷、性變態和喪失能力的人生存在一起。

一旦現在-成為者們被‘舊帝國’驅逐並抵達地球之後,他們就會被給予記憶缺失處理和催眠的騙術,讓他們認為還有其它什麼事情發生在他們身上。接下來,要使他們植入到地球生物的軀體中,並成為地球人口'偽造文明'的一部分,這樣偽造的文明是設計並安置在現在-成為者的頭腦中形成的,目的是為了使它與'舊帝國'文明完全區別開。

所有來自印度、埃及、巴比倫、希臘、羅馬和中世紀歐洲的現在-成為者們,受到許多初期現在-成為者發展形成的標準模式的引導,於是效仿並建立了一系列的社會文化基礎。這些類似的文明出現在‘第12太陽類型,第7等級’的行星上,它們已經在宇宙中存在數万億年了。

最早被送往監獄地球的現在-成為者生活在印度,他們逐漸擴散到美索不達米亞、埃及、中美洲、亞該亞、希臘、羅馬、中世紀歐洲以及其它的新天地。他們被催眠去接受‘命令’,在一個由‘舊帝國’監獄操縱者們指定的文明社會中隨波逐流。為了向關押在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掩飾實際的時間和位置,這樣的做法是一種有效的機制。由各種虛構文明衍生出語言、服飾和文化的用意在於,使失憶症更加牢固,因為他們不想讓地球上最初遭到驅逐的現在-成為者回想起‘舊帝國’統治星球的事情。

向回追溯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這些類型的文明往往都是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因為創造它們的現在-成為者們熟悉某些模式和風格,而且把它們保留了下來。開創一個完整的文明是需要大量工作才能完成的,比如需要完善文化,建築,語言,風俗,數學,道德價值等等。相比之下,去重複一個既熟悉又成功的模式副本會顯得容易很多。

一顆‘第12太陽類型,第7等級’的行星,是為那些基於碳氧居住的生物形式所特定設計的星球。行星類型的劃分,基於其規模、恆星的輻射強度、恆星到行星軌道的距離,以及行星的體積、密度、地心引力和化學成分。同樣,植物與動物都要根據其恆星類型和所居住行星的等級才能標明和鑑別。

平均而言,在有形宇宙中,那些具有可呼吸的大氣的行星所佔百分比相對比較小,大多數行星不具備大氣層——生物形式賴以生存的'飼料',就像在地球上,大氣中的化學成分為植物和其它有機體提供了營養,這反過來又扶持了其他的生物形式。

當同領地在8200年前將吠陀經讚美詩帶到喜馬拉雅山一帶時,那裡已經存在了一些人類社會的活動,雅利安人入侵並征服了印度,同時也將吠陀經讚美詩帶到了那片區域。

印度人學會了《吠陀經》,在使用書寫形式進行記載之前,他們以口述的方式記憶並傳承了7000年之久。在那段時期,同領地中的一位軍官來到地球化身為‘毘濕奴’,他在《梨俱吠陀》中曾被描述了許多次。他仍然被印度人尊為一位神聖。毘濕奴在宗教戰爭中反抗'舊帝國'的勢力,他是一個非常有才能又敢做敢為的現在-成為者,同時也是一位極具影響力的軍官,他後來又被指派在同領地執行其它的任務。

攻擊和反抗‘舊帝國’管理者所安置的埃及神殿,這一整個事件都是精心策劃的。這次鬥爭的目的是幫助人類從虛構文明所灌輸的要素中解脫出來,而不是讓一些神職人員管理並要求他們將注意力集中在許多‘神靈’和迷信的崇拜儀式中。這些都是‘舊帝國’精神操控的一部分,目的是為了隱藏他們在地球上對現在-成為者們犯下的罪行。

某位神職人員,或監獄看守的作用,是去幫助並加強認識這樣一個概念,一個人僅僅是生物的軀體,並不是一個不朽的精神生命,個人沒有任何的身份,也沒有前世的經歷,個人沒有任何的權力,而只有神靈們才擁有權力。此外,神靈的稱呼是由神職人員們發明的,神職人員在人們與那些神靈之間的調解人,人們成了在神職人員指揮之下的奴隸,一旦有人不去服從指示,神職人員們就會以遭受永遠的精神審判來威脅他們。

如果所有的囚犯都患了失憶症,而神職人員自己也成了囚犯,那麼,對於這樣一個監獄星球還能期待些什麼呢?由於‘舊帝國’秘密的意識控制活動仍然在繼續運作,因此,同領地對地球的干預活動尚沒完全成功。

在'舊帝國'勢力與同領地之間通過宗教征服的方式展開過一次戰爭,在公元前1500年-公元前1200年之間,同領地勢力曾嘗試向幾個具有影響力的地球人傳授這樣一個概念,個人是不朽的精神生命。而這樣的情況導致了一種對此概念非常悲劇性的曲解和濫用,當時的觀念是扭曲的,它的用意是要說明只存在唯一一個現在-成為者,以此替代了每個一個人都是一個現在-成為者的事實!顯然,這是一種對個人為自我權力而承擔責任的做法缺乏理解和完全不情願的觀念。

‘舊帝國’的神職人員們設法腐蝕了個人不朽的觀念,取而代之的是,僅存在一個全能的現在-成為者,而且沒有其他任何人可以成為或被允許成為現在-成為者。顯然,這是‘舊帝國’實施記憶缺失處理操作的結果。

對於那些不想為自己的生活負責的人們,很容易就可以教他們學習這些去改變觀念,奴隸都是這樣人。只要一個人為了某人對別人產生的想法和行動,而選擇並確定去為了創造、生存和個人義務而承擔責任,那麼這個人就成了一個奴隸。

因此,一個單純的一神論'上帝'的概念,導致並引起了來自許多先知的自我宣傳,比如猶太人奴隸的領袖——摩西——在法老王阿蒙霍特普三世家族中長大,家族成員包括阿蒙霍特普的兒子——阿肯那頓,同樣還有阿肯那頓的妻子和兒子——納芙蒂蒂與圖坦卡蒙。

教導地球上特定的幾個人去認識自己,讓他們知道自己就是現在-成為者,這種嘗試曾是計劃的一部分,目的是為了傾覆'舊帝國'神秘儀式所虛構出的人神同形論的華麗外衣,這種被稱為'大毒蛇兄弟會'(The Brothers of The Serpent)的儀式,在埃及同樣以'阿蒙的祭司們'得名,他們是非常古老又神秘的舊帝國內部社會團體。

法老王阿肯那頓並不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為了自我美化而被他的個人野心嚴重地影響了。他擅自更改了個人精神生命的概念,並以太陽神阿托恩的形象將其具體化,於是,他可憐的生命在不久後就被終結了。他是被瑪雅(Maya)和帕任奈夫(Parennefer)暗殺的,這兩個人都是阿蒙或‘阿門’(Amen)的祭司。基督徒們仍在延用的‘阿門’一詞,代表了‘舊帝國’勢力的利益。

'唯一神'的概念是由希伯來人的領袖'摩西'在埃及的時候延續下來的,他帶著收留的猶太人奴隸離開了埃及,當他們穿越沙漠的時候,摩西在接近'西奈山'的地方被'舊帝國'派來的一個工作者在中途攔截了,這個利用催眠指令製造的騙局,使他相信那人就是'這個'唯一神,同樣,'舊帝國'也經常性地使用技術和美學的詭計去誘捕現在-成為者。自那以後,完全相信摩西言語的猶太人奴隸,開始敬拜一個唯一的神,他們稱之為‘耶和華’。

‘耶和華’的意思是‘匿名的’,因為同摩西‘合作’的那個現在-成為者不可以使用一個實際名字或任何可以辨別身份的稱呼,他也不能去揭露失憶處理 / 監獄操控的黑幕。這種隱蔽的失憶處理 / 催眠 / 的監獄體制最後想要做的是,向地球上全部的現在-成為者們公開展示他們自己。他們(同領地)覺得這樣的做法可能會恢復囚犯們的記憶!

因此,所有太空文明與人類之間的實體接觸跡象,一直都在謹慎隱藏、偽裝、隱蔽、否認或誤導中進行著。

這個‘舊帝國’的工作者在一座沙丘頂端接觸了摩西,並傳輸給他‘十個催眠指令’。這些指令的言辭非常有說服效力,可以迫使一個現在-成為者徹底屈服於操控者的意願。而且在數千年之後,這些催眠指令仍然影響著數百萬現在-成為者們的思維模式。

後來,我們偶然發現了所謂的‘耶和華’同樣也撰寫、制定並編譯了摩西五經,從字面上看,或以譯解出的形式進行閱讀,都向讀者提供了大量虛假的信息。

最終,《吠陀經》讚美詩成了幾乎所有東方宗教信仰的源頭,也曾是佛陀、老子、瑣羅亞斯德,以及其他思想家的哲學思想的來源。這些哲學家徹底取代了‘舊帝國’宗教的邪神崇拜信仰,而且也是真正慈悲胸懷的起源。

你曾問過我,為何同領地和其它的太空文明不想登錄地球,讓眾人皆知他們的存在。登錄地球?你認為我們瘋了或想變成瘋子嗎?這需要一個非常勇敢的現在-成為者下來穿越大氣層並著陸在地球上,因為這是一個非常失控的、精神錯亂的群體所居住的監獄星球,而且,正如8200年前在喜馬拉雅山被俘的同領地遠征軍隊員們一樣,沒有任何一個現在-成為者能夠完全對抗被誘捕的危險。

(生死書注:本師釋迦牟尼佛的前世海塵菩薩所發的五百大願故我當為濁世眾生髮願……"為播植善根於一眾生心相續中,我願十大劫中以歡喜心感受無間地獄痛苦。" "為播植善根於一眾生心相續中,我願於旁生、餓鬼、貧窮夜叉、困苦眾人中感受各種痛苦。 "……"願我除了為成佛而在兜率天變成天子、成為最後有者菩薩外,生生世世不希求天人安樂。 "……

佛有十種力、四種無畏

【十力】一是處非處力 二業力 三定力 四根力 五欲力 六性力 七至處道力 八宿命力 九天眼力 十漏盡力

次四無礙智而辯十力者。上之所明。多是菩薩所得。自行化他之法。今欲明諸佛所得。自行化他法門。故次明十力不共等法也。此十通名力者。即諸佛所得。如實智用通達一切。了了分明。無能壞無能勝。故名力也。大菩薩亦分得此智力。但比佛小劣故沒不受名

一是處非處力 佛知一切諸法因緣。果報定相。從是因緣。生如是果報。從是因緣。不生如是果報。如惡業得受樂報。無有是處。惡業尚不得世間樂。何況出世間樂。惡行生天。無有是處。惡行尚不能得生天。何況涅槃。五蓋覆心散亂。雖修七覺。而得涅槃。無有是處。五蓋覆心。雖修七覺。尚不能得聲聞道。心無覆蓋。佛道可得。況聲聞道。如是等種種。是處不是處。佛悉遍知。無能壞無能勝。是初力也 二業智力 佛知一切眾生。過去未來現在。諸業諸受。知造業處。知因緣。知果報。皆悉遍知。無能壞無能勝。二力也 三定力 佛知一切諸禪解脫三昧定。垢淨分別相。如實遍知。無能壞無能勝。三力也 四根力 佛知他眾生諸根上下相。如實遍知。無能壞無能勝。四力也 五欲力 佛知他眾生種種欲。如實遍知。無能壞無能勝。五力也 六性力 佛知世間種種無數性。如實遍知。無能壞無能勝。六力也 七至處道力 佛知一切道至處相。如實遍知。無能壞無能勝。七力也 八宿命力 佛知種種宿命共相共因緣。一世二世乃至百千世劫初盡。我在彼眾生中。如是姓名。飲食苦樂。壽命長短。彼中死是間生。是間死還生是間。此間生名姓飲食苦樂壽命長短亦如是。如實遍知。無能壞無能勝。八力也 九天眼力 佛天眼淨過諸人眼。見眾生死時生時。端正醜陋。若大若小。若墮惡道。若生善道。如是業因緣受報。是諸眾生惡身口意成就。謗毀聖人邪見業成就。是因緣故。身壞死時。入惡道生地獄中。是諸眾生。善身口意業成就不謗聖人正見正業成就。是因緣故。身壞死時。入善道生天上。如實遍知。無能壞無能勝。九力也 十漏盡力 佛諸漏盡故。無漏心解脫。無漏智慧解脫。現在法中。自識知我生已盡。持戒已立。不作後有。盡如實遍知。無能壞無能勝。十力也 FROM:【法界次第初門】

【四無畏】(名數) 一、一切智無所畏,佛於大眾中明言我為一切智人而無畏心也。二、漏盡無所畏,佛於大眾中明言我斷盡一切煩惱而無畏心也。三、說障道無所畏,佛於大眾中說惑業等諸障法而無畏心也。四、說盡苦道無所畏,佛於大眾中說戒定慧等諸盡苦之正道而無畏心也。見智度論二十五、法界次第下之下。 FROM:【佛學大辭典】​​ )

沒人知道這些現在-成為者們將在地球上做些什麼,目前,我們並沒有計劃考察同領地在這一太空區域全部控制範圍的資源,根據同領地安排的時間表,在不久的將來— —地球時間約5000年後,會這樣做。現在這個時候,我們並去不阻止從其它行星系統或河外星系,繼續將現在-成為者們丟棄在強制失憶濾網的區域。而最終,這樣的情形將會改變。

此外,地球本身是一個高度不穩定的行星。它不適合任何可持續文明的安定或永久的生存環境,這也是為何它被當作一個監獄行星使用的原因,由於(以下)種種簡單有說服力的理由,所以沒有人會很認真地考慮生活在這裡:

1)地球的大陸板塊漂浮在表層以下為熔岩的海洋上,造成了板塊斷裂,潰散和持續地漂移。

2)由於核心的液體性質,行星擁有大量的火山,容易遭受地震和火山爆發。

3)行星的磁極每隔大約20000年就會徹底轉換一次,屆時將造成海嘯和氣候的變化,從而導致不同程度的破壞。

4)地球距離銀河系中心以及其它重要的銀河文明非常遙遠,除了用作星系之間的'凹陷站點'或出發點使用之外,這種與世隔絕的狀況並不適宜被利用,而月球與小行星帶更適合這些用途,因為他們不具備任何有影響的重力場。

5)地球是一顆強重力行星,擁有重金屬土壤和緻密的大氣層,這種情形在導航用途方面顯得變幻莫測。無論我的飛船技術含量如何,無論作為一個具有怎樣廣博的專業知識的飛行員,現在的事實是,我已經呆在這間屋子裡了,這是由於飛行事故造成的,也是對那些事實的證明。

6)僅僅在銀河系中,大約存在600億類似地球(第12太陽類型,第7等級)的行星,這還不算同領地所擁有的遼闊區域,以及我們即將在未來聲明的領土。對我們的資源傾注全力的行動,遠比定期對地球的考察活動更艱難。尤其是在這裡進行資源投入,並不會得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7)在地球上,大多數人並沒有意識到他們是現在-成為者,也沒認識到存在任何形式的靈魂。雖然其他的許多人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幾乎每個人對作為現在-成為者的他們自己,都了解甚少。

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之一是,自從時間開始以後,現在-成為者們就一直在彼此交戰。這些戰爭的目的,經常是為了某一個現在-成為者,或某一集團的現在-成為者們在另一方之上建立統治。由於現在-成為者是無法被‘處死’的,因此,這個目的就變成了捕獲現在-成為者並使其喪失活動能力,有無數種方式都可以實現這一目的。最基本的捕獲和固定現在-成為者的方法,是利用各式各樣的‘陷阱’。

現在-成為者的陷阱已經被許多入侵性質的群居社會製造並實施了,這種活動開始於約64萬億年前,比如,建立‘舊帝國’的勢力就是其中之一。陷阱經常設置在遭受攻擊的現在-成為者們的‘領地’中。通常,一個陷阱會使用'美麗'的電子波長去吸引這個現在-成為者的興趣和注意力,比如,一座美麗的建築或一曲動聽的音樂,這個陷阱由這位釋放能量的現在-成為者去激活。

其中一個最普通的陷阱機制是,當現在-成為者設法攻擊或掙脫陷阱的時候,它可以利用這個現在-成為者自己的思想能量輸出進行運作,也就是說,陷阱被這個現在-成為者自己的思想能量所激活,現在-成為者越是反抗陷阱,就越顯艱難,逐漸將現在-成為者拖回陷阱的方向並套牢在其中。

貫穿整個有形宇宙的歷史,大量的太空區域已經被現在-成為者團體接管和殖民了,他們使用的都是這一類對新領域進行侵占的方式。在過去,這些入侵活動都有(以下)共性:

1)絕大多數使用武力的方式,通常伴隨著核武器或電子武器。

2)對入侵區域的現在-成為者們進行意識控制,通過電擊療法,毒品,催眠,清除記憶並植入虛假或偽造信息的方式,從而使當地的現在-成為者人口保持屈服和受奴役的狀態。

3)自然資源由入侵的現在-成為者們接管。

4)對當地人口實施政治、經濟和社會奴役。

這些活動在當前仍然在延續著,在地球上所有的現在-成為者,都曾是過去這類活動的參與者,其中既包括作為一個入侵者的情況,也包括曾經被入侵人口中的某部分,在這個宇宙中沒有'聖潔的人',只有極少數可以從現在-成為者們之間的鬥爭中豁免。

在這個非常的時刻,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仍然是這種活動的受害者。 ‘舊帝國’精心製作的現在-成為者陷阱機制,在他們往生與來世之間實施了記憶缺失的處理,以防止現在-成為者脫逃。

這種操作是由一種不正當的、舊帝國中背叛的秘密警察勢力進行管理的,通過虛假的挑釁行動以掩蓋他們的活動,目的是為了防止被他們自己的政府、同領地和他們行為的受害者們所察覺。政府的精神病學家們開發了一套意識控制的方法。

地球是一顆‘猶太區’星球,這是由一場‘星際大屠殺’造成的後果,一些現在-成為者被判決發配到地球的原因有:

1)他們表現得太過邪惡失常或墮落,以至於無法對任何一個文明起作用,無論那個文明有多麼的腐化或落後。

2)或者,他們對於社會、經濟和政治的等級制度是一種革命性的威脅,這種等級制度一直都由‘舊帝國’精心設立並殘酷地強迫運作。生物的軀體是指定作為‘舊帝國’等級體制中最低級的實體次序而專門設計的。當一個現在-成為者被送到地球,然後通過騙局或強迫的方式進入並操作一俱生物軀體之後,他們實際上已經進入了一座監獄中的監獄。

4)‘舊帝國’為了達到永久性地、不可逆轉地擺脫此類‘賤民’的效果,每一個現在-成為者的永恆身份、記憶和能力都被強制清除了。這種‘終極方案’由‘舊帝國’操控的心理變態的犯罪者們去構思和執行。

在最近顯示的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德國建造了大量的集中營,並大規模地滅絕‘賤民’。同樣,在‘舊帝國’同一類型可憎的懦夫的鼓動之下,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成了被根除靈魂並永久呆在脆弱的生物體中遭受奴役的受害者。

在地球上友愛的、富有創造力的同獄囚犯們,一直持續地遭受著來自‘舊帝國’監獄運營者——劊子手和精神錯亂者的折磨。這個所謂的地球'文明',從無用的金字塔時代到原子能浩劫時期,已經浪費了大量的自然資源,對情報信息的不正當使用,對這個行星上的每一個現在-成為者所具有的精神本質進行公然的壓制。

如果同領地將飛船派遣到這個宇宙的每一個角落去尋找‘地獄’,那麼他們的探索應該終止在地球上。對任何人遭遇來說,還有什麼比清除掉本屬於自己精神本質的意識、身份、才能和記憶更殘忍的處罰呢?

同領地迄今也仍未能挽救3000名遠征軍隊員的現在-成為者,他們已經被強迫寄居在地球的生物體中。在過去的8000年裡,我們已經辨認出並追踪到了其中的大多數成員。然而,我們與他們之間進行過的溝通嘗試,通常都毫無效果,因為他們已經無法回憶起他們真實的身份了。

大多數同領地軍隊成員沿著從印度到西方文明的大體發展走向,進入中東,然後到了卡爾迪亞王國和巴比倫,進入埃及,經由亞該亞,希臘,羅馬,進入歐洲,來到西半球,然後分散在世界各地。

在地球喪失的軍隊成員以及其他一些現在-成為者們,對同領地來說都可以是頗有價值的公民,這並不包括那些品性不端的罪犯或墮落者。不幸的是,目前還沒有可行的方法去解放地球上的這些現在-成為者。

因此,除非可以配置適當的資源去定位並摧毀'舊帝國'強制濾網和失憶處理的機器,開發一種可以恢復一個現在-成為者記憶的治療方法,否則,在這樣的時刻到來之前,依照普遍的邏輯,根據同領地的官方政策,避免與地球的現在-成為者居民接觸,是更安全和更明智的做法。 ”

第七章 一堂關於遠古歷史的課程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我聆聽艾羅所講授的內容,從晚上一直持續到第二天黎明。在我從艾羅那裡獲得的“課程”中,我必須說,我經歷了著迷、多疑、震驚、驚恐、沮喪和不滿的心理變化過程。她所告訴我的事情,都是我無法想像的 —— 甚至也不可能在我最狂野的美夢或噩夢中出現!

第二天下午,我一覺醒來,洗過澡,吃過東西後,我參加並聽取了關於前一晚會談的報告會議,具體內容是由旁聽席的人員,根據我對艾羅闡述的匯報進行的記錄。與往常一樣,我在每次訪問後都要向速記員匯報,因此,一位速記員也出席了這次會議。同時還有6、7個人需要我對所陳述的內容做些澄清。如往常一樣,不斷有壓力在施加給我,想利用我對艾羅的影響,去勸說她回答旁聽席中的一些人所提出的問題。我盡力向每個人保證,我將會付出最大的努力去做這些工作。

儘管如此,在那之後的每一天裡,只有三件事發生:

1)只要艾羅感覺到任何問題是由旁聽席中的人轉達給我提問的,她都毅然地拒絕回答。

2)艾羅繼續對我講授她自己選擇的主題內容。

3)每天傍晚,在我與艾羅的交談或講授課程結束之後,她都會根據她在某方面想要了解更多信息的需求,給我羅列一個新主題內容的清單。每晚我都把這個清單轉交給旁聽席。第二天,艾羅會收到一大堆書本、雜誌、論文等等。她利用我用來睡覺的整晚時間,學習所有這些資料。這種模式在我與她共處後餘下的時間裡,每一天都在重複著。

我接下來與艾羅會談或授課的主題內容,將以同領地的角度闡述關於地球和我們的太陽系,以及附近空間的發展簡史。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509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25,第1段會談

“在你能夠理解關於歷史這個主題之前,你必須首先理解關於時間的主題。時間只不過是一種通過空間去任意測量目標運動的計算單位而已。

空間不是線性的,空間是由一個現在-成為者在觀察一個目標時的視角所決定的,一個現在-成為者與被觀察目標之間的間隔,被稱為‘空間’。

在空間中的物體或能量體,並不一定按照線性的模式運動。在這個宇宙中,物體運動的模式往往是隨機的、彎曲的、循環轉動的,或者與所確立的規則一致。

正如許多地球歷史書的作者暗示的那樣,歷史不僅僅是對重大事件的一種線性記載過程,因為它並不是一根可以伸長並作對應標記的繩子,比如某種測量工具。歷史事件是通過空間去觀察物體這一運動過程的個人主觀表述,不過,並不是通過那些屈服者或死者,而是根據事件中倖存者的視角去進行記載。

(生死書注:比如 國共歷史)

事件的發生既是相互作用的,又是同步進行的結果,就像是新陳代謝的過程,生物體擁有泵出血液的心臟,同時肺髒又為細胞提供了氧氣,也利用太陽的能量和植物中的化學成分進行複制再生,與此同時,肝臟過濾了血液中的毒素,然後通過膀胱和腸道排除體外。

所有這些交互作用都是同步並發的。雖然時間的運行具有連續性,但是,偶然事件並不是在一種單獨和線性流動的條件中觸發的。如果有人想看清歷史並試圖理解發生在過去的事實,那麼,他必須要在一個相互作用的體系中扮演一個角色,去審視一切相關的事件。在遍及在全部的有形宇宙中,時間也可以被感知作為一種統一的振動形式存在。

艾羅解釋說,現在-成為者們早在宇宙誕生之前就已經出現了,他們之所以被認為'不朽',是因為一個'靈魂'既不會出生也無法死亡,反而,它存在於一種個人親自要求的感性認識“現在— 即將成為”之中。她小心翼翼地解釋說,每一個靈魂都是不同的,在個性、力量、意識和才能方面,每一個靈魂都是絕對獨一無二的。

(生死書注:生和死就在心中,不在別處,這種教法至今仍具有革命性的佛教智慧。佛教認為心是一切經驗的基礎,它創造了快樂,也創造了痛苦;創造了生,也創造了死。……在死亡那一刻,凡夫心及其愚昧都跟著死亡,而且在這個空隙之間,像天空一樣無邊無際的心性,剎那間顯現無遺。這個根本的心性,是生與死的背景,正如天空擁抱整個宇宙一般。——《西藏生死書》)

在地球上大多數寄居在生物體身上的現在-成為者,與像艾羅這樣的現在-成為者的區別在於,艾羅能夠隨意進入和離開她的'替身',她能夠感知到可選擇的深度穿過物質,艾羅與其他同領地官員之間可以通過心靈感應進行交流。由於某個現在-成為者並不是有形宇宙中的實體,因此,他不具有位置或時間的屬性,也可以將現在-成為者說成是“非物質的”,他們可以在瞬間完成巨大的空間跨度。

(生死書注:下面是《修華嚴奧旨妄盡還源觀第9集》淨空法師第二次宣講 節選

《金剛經》上講的「凡所有相,皆是虛妄」,它是指廣義的,凡是眾緣和合而生的現像都不是真的,都是虛妄的。譬如講動物,我們人是動物,為什麽人是虛妄的?人有生老病死,不能常存,植物有生住異滅,山河大地包括星球它有成住壞空,所以叫無常,它不是永恆的。佛法裡面講真跟妄的定義,永恆的叫真的,不是永恆的都叫虛妄的。

我們想想,宇宙之間,我們六根接觸的六塵境界,哪個是永恆的?沒有一樣。大概一般人會想到,可能虛空是永恆的,虛空沒有變化,你看生老病死沒有這個現象,成住壞空也沒有這個現象,可能是永恆的。佛說那是假的永恆,相似的永恆,不是真的。這個說法,現代科學家證實,科學家告訴我們,時間跟空間都不是真的。在佛法裡面,時間跟空間怎麽來的?還是從妄想分別執著裡頭變現出來的。如果妄想分別執著沒有了,把它放下了,時間跟空間也沒有了。諸位要知道,時間沒有了,就沒有先後;空間沒有了,距離就沒有了,遠近沒有了。西方極樂世界距離我們地球十萬億佛國土,如果空間沒有了,極樂世界在哪裡?極樂世界就在此地;時間沒有了,就沒有年老、年少,就沒有,這都是真的。為什麽現在有時間、有空間?你執著它就有,你分別它就有,你不執著、不分別它就沒有。這個話是真的不是假的。真正老修行人,這種境界有很多人都遇到過,就是當他心地清淨的時候,一念不生,好像時間停住了,時間不動了,這個現像有。

我們在《虛雲老和尚年譜》看到他有一段這種事情,時間停住了。他心地清淨,這是個參禪的人,黃昏的時候出門,太陽雖然剛剛下山,天空是明亮的,他從廟裡面回到自己的小茅蓬,有那麽一段距離,總得要走四、五十分鐘,可能走一個小時。但是走到一半天就黑了,黑掉,可是他心清淨沒有妄念,那個時間就停止在那裡,永遠就看到黃昏的樣子,清清楚楚。走到半路上,遇到兩個同參道友,他們是住在廟裡,從外面回到廟裡,手上拿著燈籠,遇到老和尚,都認識,打招呼,就問老和尚,「天這麽黑了,你怎麽不拿個燈?」老和尚聽到這句話,天馬上就黑掉。沒有人提醒他這句話的時候,他離開那個時候的時間就是那個時間,永遠是那個時間。這就證明時間是從妄想生的。你看他沒有念頭的時候,幾點鐘那個時候它就停住。這種境界虛老和尚遇到過,同樣遇到過的人很多,我們在佛門傳記裡面看到。像圓瑛法師,這個在佛門裡面很多人都知道的,二戰之後才圓寂的。他在《愣嚴經講義》序文裡告訴我們一樁事情,這樁事情也很奇怪,他在寮房裡面打坐,突然想到一樁事情立刻要去辦,他就放下腿子,就走出來。走出來之後他想想,好像我沒有開門,我門是關著的,我怎麽就走出來了?回過頭來,門是關的,再就進不去了。這是說明什麽?說明這個牆、門是假的,不是真的。因為你有分別執著,它起作用,就把你擋住;當你心裡沒有這個念頭,沒有這個牆、沒有門的這個念頭,它雖然是關著,他就穿過。這是圓瑛法師有這麽一樁事情,他把它記載在《講義》序文前面。我們相信老和尚不會編故事來騙我們,一定這都是真的。 )

在不需要生理感官機能的條件下,他們能夠體驗比生物軀體更強烈的情感。一個現在-成為者能夠將痛苦排除在他們感知之外。艾羅還能夠回憶起她的‘身份’,而且一直向回追溯到暗淡而模糊的時間長河中,已有數万億年之久了。

(生死書注:如來以無盡大悲,矜哀三界,所以出興於世。光闡道教,欲拯群萌,惠以真實之利。難值難見。如優曇花,希有出現。汝今所問,多所饒益。阿難當知:如來正覺,其智難量。無有障礙。能於念頃,住無量億劫。身及諸根,無有增減。所以者何?如來定慧,究暢無極。於一切法,而得最勝自在故。阿難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分別解說。……我哀汝等,甚於父母念子。我於此世作佛,以善攻惡,拔生死之苦。令獲五德,升無為之安。吾般泥洹,經道漸滅,人民諂偽,復為眾惡。五燒五痛,久後轉劇。汝等轉相教誡,如佛經法,無得犯也。——《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

妙法蓮華經如來壽量品第十六 爾時、佛告諸菩薩及一切大眾:'諸善男子,汝等當信解如來誠諦之語。 '復告大眾:'汝等當信解如來誠諦之語。 '又復告諸大眾:'汝等當信解如來誠諦之語。 '是時菩薩大眾,彌勒為首,合掌白佛言:'世尊,惟願說之,我等當信受佛語。 '如是三白已,復言:'惟願說之,我等當信受佛語。 ' 爾時世尊知諸菩薩三請不止,而告之言:'汝等諦聽,如來秘密神通之力。一切世間天、人、及阿修羅,皆謂,今釋迦牟尼佛、出釋氏宮,去伽耶城不遠,坐於道場,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然善男子,我實成佛已來、無量無邊、百千萬億那由他劫。 ' '譬如五百千萬億那由他、阿僧祇、三千大千世界,假使有人、抹為微塵,過於東方五百千萬億那由他阿僧祇國、乃下一塵,如是東行,盡是微塵,諸善男子、於意云何,是諸世界,可得思惟校計、知其數否。 ' 彌勒菩薩等、俱白佛言:'世尊,是諸世界,無量無邊,非算數所知、亦非心力所及,一切聲聞、辟支佛,以無漏智,不能思惟、知其限數,我等住阿惟越致地,於是事中、亦所不達,世尊,如是諸世界,無量無邊。 ' 爾時佛告大菩薩眾:'諸善男子,今當分明宣語汝等,是諸世界,若著微塵及不著者、盡以為塵,一塵一劫,我成佛已來,复過於此百千萬億那由他阿僧祇劫。自從是來,我常在此娑婆世界、說法教化,亦於餘處百千萬億那由他阿僧祇國、導利眾生。 ' '諸善男子,於是中間,我說燃燈佛等,又復言其入於涅槃,如是、皆以方便分別。諸善男子,若有眾生、來至我所,我以佛眼、觀其信等、諸根利鈍,隨所應度,處處自說、名字不同、年紀大小,亦復現言、當入涅槃,又以種種方便、說微妙法,能令眾生髮歡喜心。諸善男子,如來見諸眾生、樂於小法,德薄垢重者,為是人說,我少出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然我實成佛已來、久遠若斯,但以方便、教化眾生,令入佛道,作如是說。 ' '諸善男子,如來所演經典,皆為度脫眾生,或說己身,或說他身,或示己身,或示他身,或示己事,或示他事,諸所言說,皆實不虛。所以者何。如來如實知見三界之相,無有生死、若退若出,亦無在世、及滅度者,非實非虛,非如非異,不如三界、見於三界,如斯之事,如來明見,無有錯謬。以諸眾生有種種性、種種欲、種種行、種種憶想分別故,欲令生諸善根,以若干因緣、譬喻、言辭、種種說法,所作佛事,未曾暫廢。如是,我成佛已來、甚大久遠,壽命無量阿僧祇劫,常住不滅。 ' '諸善男子,我本行菩薩道、所成壽命,今猶未盡,复倍上數。然今非實滅度,而便唱言、當取滅度,如來以是方便、教化眾生。所以者何。若佛久住於世,薄德之人,不種善根,貧窮下賤,貪著五欲,入於憶想妄見網中,若見如來常在不滅,便起憍恣、而懷厭怠,不能生難遭之想、恭敬之心,是故如來以方便說:"比丘當知,諸佛出世,難可值遇。"所以者何。諸薄德人,過無量百千萬億劫,或有見佛,或不見者,以此事故,我作是言:"諸比丘,如來難可得見。"斯眾生等、聞如是語,必當生於難遭之想,心懷戀慕,渴仰於佛,便種善根,是故如來雖不實滅,而言滅度。 ' )

她說,在這個宇宙附近現存的太陽集合,已經燃燒了至少200萬億年了。這個有形宇宙的古老程度已經接近於無限,不過,自從最初的誕生開始,它年齡可能至少有4x1015年了。

時間是一個很難衡量的因素,它同樣依賴於現在-成為者的主觀記憶,而且,自從它產生開始,在全部有形宇宙中一直都沒有統一的對事件的記載。同樣在地球上,也曾出現了由許多不同的文化所定義的各種時間測量體系,他們利用運動的周期和原始起點之間的關係,確定了使用的年限和持續的時間。

這個有形的宇宙本身由許多其他單獨的宇宙匯聚、融合而成,每一個單獨的宇宙都是由某一個或某一群現在-成為者所創造出來的。為了形成一個共同創造的宇宙,這些虛幻的宇宙在彼此碰撞的過程中,相互混合、聚結並固化在一起。由於經過了一致同意:能量與形體能夠被創造產生,但不可以被廢棄。因此,這個創造性的進程一直都在建立一個接近無限實體容積的、不斷膨脹的宇宙。

在這個有形宇宙構成之前的很長一段時期內,宇宙們不是真實的實體,它們統統都是幻影。你也可以將它說成是一種由魔術幻覺構成的宇宙,由魔術師隨心所欲地在有與無之間變換。在每一個場合裡,這個‘魔術師’可以是一個或多個現在-成為者,許多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仍然能夠回憶起在那段時期些許的模糊印象。在一些魔法與巫術的故事中,以及童話和神話故事裡,雖然使用的都是些非常粗略的術語,可是都講到了那些情形。

(生死書注:一切有為法 如夢幻泡影 如露亦如電 應作如是觀——《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每個現在-成為者在進入這個有形宇宙的同時,也就失去了他們自己的‘家鄉’宇宙。其過程可以這樣解釋,某一個現在-成為者的‘家鄉’宇宙被有形宇宙所傾覆。或者,這個現在-成為者與其他的現在-成為者們共同創造或占領了有形宇宙。

(生死書注:《大佛頂首楞嚴經淺釋》雲:

一迷為心。決定惑為色身之內。

第一種執迷不悟,就是堅決認定真心在色身之內,一般人最大錯誤,便是錯認心在身裡面。那麼,不在身裡面,是否在身外邊呢?也不是的,而是我們都在真心裡面。

不知色身。外洎山河虛空大地。咸是妙明真心中物。

既然迷執心在身內,而不知道真心實在是廣大周遍,包含萬象,外洎即外及山河虛空大地,皆是妙明真心中所現之物。我們這真心是包含虛空萬物,而不是虛空包羅萬物。明白這個道理,便不會丟失真心。

譬如澄清百千大海棄之。唯認一浮漚體。

我們的真心既然廣大無比,能包羅萬物,有如澄清百千大海之大,而我們反棄之不要,只認一水泡浮漚,作為大海,豈不大錯!

《大佛頂首楞嚴經》中寫道:"如來藏唯妙覺明圓照法界。是故於中,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小中現大,大中現小。不動道場,遍十方界。身含十方無盡虛空。於一毛端現寶王剎。坐微塵裡轉大法輪。"

《大方廣佛華嚴經疏》中寫道:"一一微塵中,各現無邊剎海;剎海之中,復有微塵;彼諸微塵內,復有剎海;如是重重,不可窮盡,非是心識思量境界。"這段文字講的就是宇宙在超宏觀與超微觀上的無限層次。

物理學家在研究超弦理論的時候發現一個驚人的結果,半徑1/r(比原子尺度還小1000億億億倍)大小的空間中的物理形式和半徑r的大尺度宇宙沒有不同,換句話說,那麼小的空間中可以容納整個宇宙! ! ——請見美國物理學家M.格林《宇宙的琴弦》

心精遍圓。含裹十方。反觀父母所生之身。猶彼十方虛空之中。吹一微塵。若存若亡。如湛巨海。流一浮漚。起滅無從。背覺合塵。故發塵勞。有世間相。而如來藏微妙覺明。圓照法界。是故於中。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小中現大。大中現小。不動道場。遍十方界。身含十方無盡虛空。於一毫端。現寶王剎。坐微塵裡。轉大法輪。

當知虛空生汝心內。猶如片雲點太清裡。況諸世界在虛空耶。汝等一人。發真歸元。此十方空。皆悉消殞。 )

在地球上,之所以很難有辦法測定某個現在-成為者進入有形宇宙的時間,有兩個原因:

1)地球上這些現在-成為者們的記憶,已經被消除了。

2)現在-成為者們到達或闖入這個有形宇宙的事件發生時間有所不同,有些是在60萬億年前,其他的僅僅有3萬億年的歷史。每隔一陣時間——幾百萬年,都會有某區域或某行星被其他的現在-成為者組織進入並佔領。

有時候,他們會捕獲其他現在-成為者並當作奴隸,他們會被強迫進入某些軀體中做奴僕或體力的勞動——尤其是在那些強重力行星上開採礦藏,比如地球。

(生死書注:佛陀初轉法輪,首先提到了“苦”)

艾羅說,她在6.25億年前成為同領地遠征軍的一名成員,當時她作為一名飛行員去執行生物學勘察任務,其中包括對地球進行一系列不定期的調查工作。她能夠回憶起在那一時期的全部經歷,還包括在那之前很長一段時期發生的事情。

她告訴我,地球上的科學家們並沒有建立一個精確評估物質年齡的測量體系。由於某些類型的材料似乎變質得相對比較快,比如有機物或碳基物質,於是他們假定物質具有一種衰減的屬性。以測量木頭或骨頭的年齡作為依據去測量石頭的年齡,是不准確的。這是一個根本性的錯誤。而事實上,物質並不會變質,它無法被毀滅,物質可能會改變形態,但絕對不會被真正地毀滅。

自從同領地在80萬億年前開發了時空旅行技術之後,他們針對眾多星系中的這一區域進行了周期性的考察。回顧地球的這些變化情況,包括山脈的起伏,陸地的移位,行星磁極的變換,冰雪浮蓋的消長,海洋的出現與消失,河流與峽谷的變化。在所有這些情況裡,物質是相同的,一直都是同一顆沙粒,每一樣由同一基本材料製成的物質和形態,都絕對不會變質。 ”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我甚至無從想像一個經歷了數万億年文明的社會,在技術和精神領域

會擁有怎樣先進的發展水平!只要想想現在我們國家對比150年前所達到的先進程度,僅僅在100多年前,運輸遷移活動還在依賴於步行、馬背或船隻,讀書要在燭光下進行,取暖和做飯要使用壁爐,而且沒有任何室內的水管。

(繼續接上一段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艾羅向我描述了一位擔任同領地軍官的現在-成為者所具有的技能,然後她做了示範,用心靈感應與一位來自同領地小行星帶太空站的通訊官員進行交流。

小行星帶是由成千上萬由某顆被摧毀的行星殘骸組成的,這顆行星曾經處於火星與木星之間,對於朝向我們銀河系中心行進的太空飛船來說,它適合被當作一個可靠的弱重力起跳點使用。

她向這位官員請求諮詢存儲在同領地‘文件’系統中關於地球歷史的部分,並且讓這位通訊官員將信息‘輸入’給艾羅,通訊官立刻接受了這個請求。基於同領地儲存的這部分文件信息,艾羅給我做了一個簡要的介紹或‘歷史課程’,接下來就是艾羅向我講述關於同領地對於地球歷史的評述:

她告訴我,同領地遠征軍最近,也是第一次進入銀河系的時間——只有大約10000年以前,他們採取的第一個行動是去征服一些'舊帝國'(這並不是正式的名稱,而是一個由同領地勢力對被征服的文明賦予的暱稱。)的大本營行星,而且'舊帝國'曾經擔任銀河系和其它鄰近空間領域的中央政府席位,這些行星坐落在北斗星星群的尾部。她並沒有提及確切的星體名稱。

大約在1500年後,同領地為了他們的勢力導向銀河系的中心並向遠處鋪路,於是開始在地球上設置基地。約8200年前,同領地勢力在喜馬拉雅山脈靠近現代的巴基斯坦與阿富汗邊境的地方,建造了一座地球的基地,作為同領地遠征軍的軍營,大概有3000名駐軍隊員。

他們在一座大山下面或內部建立了一個基地。他們從山頂鑽向山體內部並使其空心,創造了足夠大的空間容納船隻和軍隊成員。然後又在山頂處製造了一種電子幻象,這樣形成的‘壓力屏障’保障了虛假圖像所覆蓋的山體內部基地不會暴露在外。如此一來,飛船就能夠通過壓力屏障實現出行和返回,而且還能保證不被現代人類所察覺。

(生死書注:藏傳佛教傳說中的 香巴拉,類似這種電子幻象。)

就在他們將基地安置不久之後,基地很意外地遭受了一次來自’舊帝國’勢力殘餘力量的攻擊。一個尚未被同領地發覺的,隱藏的火星地下基地,一直由‘舊帝國’操控已經存在很長時間了。同領地的基地被一次來自‘舊帝國’火星基地的軍隊擊垮,使那些現在-成為者們變成了俘虜。

你可以想像,同領地對失去如此龐大數量的軍官和隊員,感到非常不安。所以他們派遣了其他隊員來地球搜尋這些人,結果他們也同樣受到了攻擊。那些被俘的同領地遠征軍現在-成為者們遭受的處理方式,與所有其他被發送到地球的現在-成為者是一樣的。他們每個人都被給予了記憶缺失處理,並用一些虛假的圖像和催眠指令替換了他們原有的記憶,然後發送到地球上寄居在那些生物的軀體中。目前,他們仍然是地球人口的一部分。

在針對全體隊員的損失方面進行持久和深入的調查之後,同領地發現'舊帝國'一直在非常廣泛地,同時又小心隱藏地進行運作,而且這些運作的基地在銀河系的這一區域已經存在數百萬年了,沒人知道確切的時間。最終,‘舊帝國’軍隊的戰艦與同領地相互約定在太陽系內進行決戰。

根據艾羅的闡述,大約在公元1235年,’舊帝國’勢力與同領地進行過一次激戰,同領地軍隊最終摧毀了在這一區域‘舊帝國’軍團的最後一支飛船。在那段時期,同領地遠征軍也在這一區域損失了很多自己的戰艦。

大約又過了1000年,‘舊帝國’的基地在公元1914年被意外發現了。這一發現是在奧匈帝國皇儲弗朗茨·斐迪南大公當政的時期,那時他的身體已經被一位同領地遠征軍官員'接管',這位曾駐守在小行星帶的同領地軍官,被派遣到地球執行蒐集與勘測的常規任務。

這次‘接管’的目的是為了用‘身體’作偽裝,通過滲透人類社交場所的方法去蒐集信息,掌握地球發生的事件。這位軍官,作為一個現在-成為者,擁有比弗朗茨·斐迪南大公原有寄居體更加強大的力量,以至於他只需要簡單地'推開'那個寄居體,就可以接管他的身體進行控制了。

(生死書注:據《瑪爾巴譯師傳》記載,“奪舍法”是通過噶舉派的祖師瑪爾巴由印度和尼泊爾傳入西藏的。他曾多次去印度和尼泊爾留學,時間長達21年之久,他的主要上師有13位,但最主要的上師是那若巴和彌勒巴兩人。他從彌勒巴學習了“大手印”秘法,又從那若巴學習了“那若六法”(歷時16年),其中的“奪舍法”就是在第三次去印度留學時學到的。瑪爾巴返回西藏後,定居在山南洛札,精修教誡,終於獲得了證悟。在他的傳記中有幾段講他修證“奪舍法”,得到證驗的傳說:

“有一次,以降若祥敦為首的許多弟子來呈獻供品時,正好在大師靜室的附近有一鴿子窩,小鴿子跟隨母鴿在空中飛翔,突然鷂箬就嚇死了。於是瑪爾巴大師便說:'今天我給你們表演奪舍法的儀軌吧'。說完他拿出一根長繩拴在死鴿的腳上,將它扔得遠遠的,然後就修煉起奪舍法來。忽然那隻死鴿站起來,撲撲地拍著翅膀要飛,那隻小鴿子也飛來圍著母鴿轉,情景十分感人。這時,降若祥敦回頭一看師父,他已現出死屍般的樣子。降若祥敦感到驚恐,哭著跑到師父尊前祈求道:'上師活佛呀,請勿這樣做'。但毫無反映,越發害怕,又跑到鴿子跟前祈請。這時鴿子一倒,瑪爾巴馬上活了過來。”

“又有一次,瑪爾巴和弟子們散步經過河邊時,正好碰到一條獵犬在追趕一隻鹿,那鹿被趕入河中就被淹死了,瑪爾巴就說:'我給他施奪舍法,你們一些人到死鹿的後面攔住獵狗,剩下的在這裡看。'言畢,就作起奪舍法來。一會兒那隻死鹿果然躍出水面,直奔瑪爾巴的靜室,但當跑到靜室外的平壩上時就摔倒了。瑪爾巴也醒了過來,同眾人一起觀看死鹿。這時獵手們趕到了。瑪爾巴笑著說,'我施法從水中找來了死鹿,你們別想奪去!'在旁的弟子就把大師作奪舍法的經過告訴了獵人。獵人不信,為此,瑪爾巴又給那隻死鹿作了奪舍法,於是死鹿又復活,走到靜室內院倒了下去。”)

然而,這位軍官並沒有認識到,哈布斯堡皇室在國家內部一直遭到仇視派別憎恨,所以,弗朗茨·斐迪南大公的身體遭到一個波斯尼亞學生行刺的情形,令他措手不及。當這位軍官或現在-成為者,遭到刺客射擊的時候,被突然間'擊打出'身體之外,這位失去了方位感的現在-成為者,不經意間由於被其中一個'強制失憶'滲透而遭到捕獲。

最後,同領地發現遼闊的空間區域都被一種‘電子強制場域’監視著,它控制了所有在銀河系末端的現在-成為者,包括地球上的。電子強制濾網被設計用於探測現在-成為者的存在,並且阻止他們離開原來的區域。

如果有哪個現在-成為者想試圖穿過這個‘強制濾網’,那麼,它將在一種‘電子網絡’中將其‘捕獲’。結果是,被捕獲的現在-成為者去遭受一種極其劇烈的‘洗腦’處理,用來消除這個現在-成為者的記憶。在這個過程中使用了極高強度的電擊,這種做法與地球上那些精神病醫師很像,他們使用“電擊療法”清除掉某位'患者'的記憶和個性,讓他變得更容易'合作'。

地球上的這種‘療法’僅僅使用了幾百伏的電壓,可是,‘舊帝國’用來實施對抗現在-成為者們的電壓,卻達到了數十億伏特的數量級!這樣強烈的電擊將徹底清除現在-成為者的記憶,而且被清除的這部分記憶並不是一次生命或一個身體所經歷的,它除去的是所有累計的近乎無限往昔的經歷,也包括這個現在-成為者的身份。

這種電擊處理的目的,意在使現在-成為者不可能回憶起他們是誰,他們從哪裡來,他們的擁有的知識和技能,他們關於過去的記憶,以及作為一個精神實體所能夠體現的作用。他們被制服,變成了一種無意識的、機器人式的非實體。

每一現在-成為者遭到電擊處理後,產生的一系列催眠後的暗示,都被用於去裝載虛假的記憶和錯誤的時間定位,這些內容包括在身體死亡後'返回'基地的指令,這樣可以使同一類的電擊處理一次又一次地重複實施——直到永遠,同時,催眠的指令告訴這位'患者',要忘記回憶。

同領地通過這位軍官的經歷認識到,‘舊帝國’一直在使用地球作為‘監獄星球’——已經很久了——無人知曉究竟有多長時間——可能有數百萬年了。

所以,當現在-成為者的身體死亡後,他們會離開軀體,接著,被'強制濾網'發現並遭到捕獲,同時接受催眠的指令去'返回到亮光中','天堂'與'來生'的概念是催眠暗示的一部分—— 是背信棄義的一部分,使得整個機制運轉起來。

當現在-成為者經歷了電擊處理和催眠,被清除了前世的記憶之後,他在催眠狀態下立刻接到了向地球'報到'的'指令', 就好像他們正在執行一個秘密的任務,去寄居在一個新的軀體中。每一個現在-成為者都被告知,他們呆在地球上有特殊的目的。可是,在一所監獄中的人本來就沒懷有什麼特殊目的——至少對囚犯來說是這樣。

任何一個遭判決後送往地球且不合乎要求的現在-成為者,都被'舊帝國'列為'賤民'的類別,這樣的情形包括,任何被'舊帝國'認為是品性不端到不能改過自新或無法制服的人,同樣包括其他罪犯,比如性變態或其他不願做任何生產性工作的人們。

現在-成為者中的一個'賤民'類別同樣包括各種各樣的'政治犯',這樣的現在-成為者都是一些被認為是固執的人,一些為'舊帝國'在不同星球上的政府製造麻煩的'自由思想家'或'革命者'。當然,任何一個曾經對‘舊帝國’有軍事反抗記錄的人,也同樣被運送到了地球。

一份‘賤民’名單包括藝術家,畫家,歌唱家,音樂家,作家,演員,和各種表演者。正因如此,與‘舊帝國’範圍的其它星球相比,在數量上,地球上擁有更多的藝術家。

‘賤民’還包括知識分子,發明家和天才人物,他們幾乎存在於每一個領域中。由於'舊帝國'認為那些有價值的東西都是幾萬億年前所發明創造的,因此,他們並沒有想繼續使用這些人,其中也包括幹練的管理人員,因為在一個惟命是從的、機器人式的公民社會中,不需要這樣的人存在。

任何人,如果不願意或者無法作為納稅工人,去服從經濟、政治和宗教的奴役,那麼,他們將被'舊帝國'的等級制度定為'賤民',而且遭受清除記憶的判決,然後永遠被關押在地球上。

最終的結果是,一個現在-成為者將無法逃脫牢籠,因為他們無法回憶起自己是誰,曾來自何方,以及現在的處境。除了他們自己真實的經歷之外,早已經被催眠去認為他們是某個人,在某件事中,某個時候和某個地方。

奧匈帝國弗朗茨·斐迪南大公被‘暗殺’一事,也可以說成是寄居在他身體中的同領地軍官被‘舊帝國’勢力俘獲。這位特殊的軍官與其他大多數比較而言,是一個能力很強的現在-成為者,他被帶到了'舊帝國'設置在火星地下的秘密基地中,關入了一個特殊的電子牢房中進行監禁。

幸運的是,在囚禁了27年後,這位同領地軍官從地下基地中逃了出來。他成功脫逃後立即回到了自己在小行星帶的基地中。接著,他的指揮官下令將遠程導彈定為在由這位軍官提供的坐標上,從而徹底摧毀了那個'舊帝國'的基地,它坐落在火星Cydonia區域中,赤道以北幾百英里的地方。

雖然'舊帝國'的軍事基地被摧毀了,可不幸的是,大量用對付現在-成為者的強制濾網機構設施仍然在起作用,因此,就在此時此刻,電擊/ 失憶處理/ 催眠機器還在其它尚未被發現的地方繼續運行著。由於主要‘意識控制監獄’的控制中心基地,仍舊沒有被找到,因此,這座基地或這些基地所帶來的影響,依然在生效。

同領地已經發現,自從'舊帝國'太空勢力被殲滅以後,在全部銀河系或與其相鄰的星系中,沒有任何勢力去積極阻止其它行星系統,向地球派送他們自己的'賤民'現在-成為者。因此,在這整個一大片的太空區域,地球已經變成了一個通用的傾倒垃圾的場所。

(生死書注:請見下面經文中的“如是眾生諸佛世界所不容受。是故擯來集此世界”,由此可見,地球是宇宙文明的流放地,在這個觀點上,外星人和佛陀的說法是一致的。佛陀更顯得慈悲,不會用“傾倒垃圾的場所”這麼不雅的詞彙,並且具足救度眾生的慈悲心和方便智慧。但是,也不能就此認為下文中的“諸佛世界”就是外星人所說的“舊帝國”,比如釋迦牟尼佛救度被國王追殺的犯人。佛不逼迫眾生,而佛所教化國度的國王就有可能逼迫眾生。更何況宇宙中還有許多文明星係是沒有佛陀也沒有佛法的,因為那些星系中的眾生的痛苦和煩惱很輕微,佛陀不在那裡出世。

悲華經卷第六

北涼天竺三藏曇無讖譯

諸菩薩本授記品第四之四

……爾時梵志复白佛言。世尊。我已教化無量億眾。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是諸眾生已各願取淨妙世界。離不淨土。以清淨心種諸善根。善攝眾生而調伏之。火鬘摩納等一千四人。皆悉讀誦毗陀外典。如來已為是諸人等。授其記莂。於賢劫中當成為佛。有諸眾生多行貪婬嗔癡憍慢。悉當調伏於三乘中。是一千四佛所放捨者。所謂眾生厚重煩惱。五濁惡世能作五逆。毀壞正法。誹謗聖人。行於邪見。離聖七財不孝父母。於諸沙門婆羅門所心無恭敬。作不應作。應作不作。不行福事不畏後世。於三福處無心欲行。不求天上人中果報。勤行十惡趣三不善。離善知識不知親近真實智慧。入於三有生死獄中。隨四流流沒在灰河。為痴所盲離諸善業。專行惡業。如是眾生諸佛世界所不容受。是故擯來集此世界。以離善業行不善業行。於邪道重惡之罪積如大山。爾時娑婆世界賢劫中人壽命千歲。是一千四佛大悲不成。不取如是弊惡之世。令諸眾生流轉生死。猶如機關無有救護。無所依止無舍無燈。受諸苦惱而反舍放。各各願取淨妙世界。淨土眾生已自善調。其心清淨已種善根勤行精進。已得供養無量諸佛而更攝取。世尊。是諸人等為實爾不。

爾時世尊即告梵志。實如所言。善男子。是諸人等如其所喜。各取種種嚴淨世界。我隨其心已與授記。

爾時梵志复白佛言。世尊。我今心動如緊花樹葉。心大憂愁身皆燋悴。此諸菩薩雖生大悲不能取此五濁惡世。今彼諸眾生墮痴黑闇。世尊。乃至來世過一恒河沙等阿僧祇劫。入第二恒河沙等阿僧祇劫。後分賢劫中人壽千歲。我當爾時行菩薩道。久在生死忍受諸苦。以諸菩薩三昧力故。要當不捨如是眾生。世尊。我今自行六波羅蜜調伏眾生。 ……)

這部分歷史解釋了為何在地球的現在-成為者人口中,會出現非同尋常的混合現象,比如來自種族、文化、語言、道德準則、宗教和政治方面的影響。若以數量計算地球上社會形態的多樣性,那麼在一個普通的行星上都是極其罕見的。大多數‘第12太陽類型,第7等級’的行星,只有一種人類形體或種族居住,如果存在的話。

此外,大多數地球古文明和其它許多發生在地球上的重大事件,都曾受到來自‘舊帝國’基地進行隱藏和催眠活動的嚴重影響。到目前為止,由於一直得到來自於濾網和陷阱的嚴密保護,因此,仍然沒有人搞清楚究竟是誰,在哪裡,以及怎樣去運作這些。

此外,在銀河系的這一端,一直也沒有採取行動去尋找、發現並摧毀這個巨大的,由製造現在-成為者強制濾網的遠古電子機械網絡。在完成這些過程之前,我們還是無法阻止或中斷這種來自‘舊帝國’監獄行星的電擊處理、催眠和遠程思維控制的活動。

當然,現在所有同領地遠征軍的隊員們都已經意識到了這一現象,因此,當他們在這個太陽系空間工作的時候,時時刻刻都在防止被‘舊帝國’的陷阱探測並捕獲。 ”